说他是个县官,就这气势,还当是来了个王爷呢。
没想到,这小子原来是朝廷的探花郎,怪不得会那么聪明。
堂堂科考,一甲第三名,却只当了个知县,应该是朝中无人吧,否则至少也该是五品官。
衙门已经被控制住,接下来,林枫就该要知府的罪证了。
这件事,赶早不赶晚,迟了,只怕会被知府提前下手。
“方通!”
吼声之下,方师爷傻眼望着堂上:“在……”
“本县问你,究竟是何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
“没、没人指使。”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呐,先赏他四十大板!”
为首的衙役一听,赶忙提醒:“大人,十大板可皮开肉绽,二十大板一命呜呼啊,小人当差了。
总督也不行,人都说官官相护,一个知府吞没朝廷剿匪的银子,不可能全是自己私吞了。
他要平息这件事,总得给上级一点好处。
总督、巡抚,可能都有牵涉其中。
因为,吞没剿匪的银子是灭族大罪,区区的知府敢这么做么,不怕上面怪罪下来么。
要知道,凡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钟红夜奇怪问着:“罪证已经拿到手,赶快上奏朝廷啊。”
“你……呵,我把这东西交给谁?
总督还是巡抚?”
“应该是巡抚吧。”
“你把问题想简单了,如果知府和巡抚沆瀣一气,那我把这个送上去,我就真的没有退路了。”
“有了供词你不上交,不跟没有一样么?”
钟红夜想了想,说:“对了!
你直接上交给皇帝。”
靠,一个七品县令,够得上给皇帝上奏折么,真是痴人说梦。
朝廷有法度,能上达天听的折子,至少也是四品的官员,七品是没那个资格的。
即使交上去了,也最多到总督这一层就给拦截下来,沿途的驿站会阻挠这份供词。
听到林枫这么说,钟红夜也泄了气:“哼,我就知道,朝廷里乌烟瘴气,没特么一个好东西!”
“喂,我可不是同流合污的人,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如果是燕州知府,必定今天就来人拿你,说你是假的,要么就跟你要三万两银子,看你怎么应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