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谢轻舟吃了一惊,忙说自己不想打针,一手扯起被子闷头就要睡觉。
万重山也让他快休息,把人搂进怀里霸占着。
他看着手心里握的那只手,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的整整齐齐,指头微翘。
明明双手都十分好看,却没见谢轻舟戴戒指手环,有手表也很少带。
再细看,除了右手有块小笔茧,其余的地方都是平滑温润的。
万重山脑子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送谢轻舟戒指。
可他心里有个地方很排斥这件事,他不想负责,负全责。
戒指这东西一旦送出去不就是相当于求婚了么,难道自己真能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万重山忽然有些心虚,又抱紧了谢轻舟,闻着他身上那股特殊的香味,终于安心了些。
这味道不细闻是闻不出来的,第一次闻到的时候万重山以为是什么香水,还问他什么牌子的。
谢轻舟只笑说这是体。
万重山一直不信,只当是谢轻舟调皮。
后来住在一起久了才知道谢轻舟不喷香水,也闻不得太刺鼻的味道,万重山为了他这个小毛病连烟都少抽了。
万重山曾经这样形容这股香味:“辛辣的雪山天狐身上竟混杂着淡淡的檀松味,汲汲向我奔来”
那时谢轻舟只拿起铅笔敲了敲他的头,笑道:“你装文青跟这铅笔一个德行”
他这话引得万重山睁大了眼,两个小小的字母映入眼里。
他笑笑,也不欺负回去。
回过头再看看现在,谢轻舟躺在自己怀里睡着,面容苍倦,没什么血色。
万重山有些犹豫不决,现在的他既想要谢轻舟好好地在他身边待着,又不想和他绑死。
他是个崇尚感情自由的人,可谢轻舟不是,他虽然不说恨,但万重山知道他没放下。
外头还是有稀碎的雨声,听的他十分烦躁。
他只好闭起眼睛,听着谢轻舟沉沉的呼吸声尝试入睡。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安静地和谢轻舟抱在一起,只是抱着。
好像也只是这半天的功夫,万重山已经知道了谢轻舟一个人在的时候是怎么生活的,又是怎样的一番寂寞孤寥。
怕黑怕冷,还怕打雷,跟个女孩儿似的。
谢轻舟忍着不说,可是生理反应出卖了他。
平日里对自己对别人都细心,可是对自己却经常掉链子,发烧了都不知道。
万重山不敢想,如果他今天不在家,谢轻舟是不是随便吃个头痛片就睡了?
他忽然睁开眼皱起眉头看谢轻舟,面色虽肃厉,右手却轻柔地探了探他的额头。
是没有那么烫了,万重山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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