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祭祀之余,夜子郎还是每天都给玉儿准备吃食。
他十分喜欢捣鼓药膳,鸡鸭鹅,各种方式烹饪一遍,我闻到那个味儿就想吐。
夜子郎说:
“玉儿回来了可好了,鸡鸭都养大了,给我们家玉儿补补身子,谁叫岐儿不吃呢。”
我每天早上起来解手,见到的不是我那雪白雪白的夜子郎穿着长衣在炊饭,而是…自顾不暇地躲在水池边杀鸡的夜子郎。
真没劲儿。
玉儿回来几天了?
八九天了吧?
夜子郎第一天炖鸭子,他吃了,第二天炖鸡汤,第三天用陶锅煲了田鼠肉,他又不说是什么肉,煲得软烂,我和玉儿都不知道是什么肉,夜子郎就说让我们猜!
我没事的,毕竟也是抓老鼠长大的,但是玉儿吃了一小块后饭都吃不下,到了夜里把胃吐空了。
后来几天我们就清粥小菜,宝儿也是腻了,说阿爷再煮这些动物就不回老家了。
夜子郎心高气傲,又十分宠爱这些孩子,听了这些话就生气,到了初七这天,玉儿说可能过两天要回去东城了,他才不生气,但是转身又走去院子里看鸭子和小母鸡。
我这个人,不太会安慰人,只会把他从院子里牵到灶房,帮他洗了一把脸,洗了洗手。
“别折腾了,玉儿从小忌口就多,你怎么知道吃这些就是大补呢?”
我说道,想劝他来着,没想到他竟然敢反驳:
“那宝儿呢,宝儿也不吃,不吃怎么能长高?”
“人家补钙,有豆浆,有钙片和牛奶吃,要长多高才算高?”
看我上火,夜子郎也不争了,把烫了两顿的鸡倒给邻居的狗吃,邻居的狗一闻像是吃过了一样,吃了两口就不吃了。
我舍不得玉儿回去,夜子郎忙着收拾那些东西我就安安静静地回屋里陪玉儿。
转了一圈,玉儿不在屋里,宝儿和溯儿玩摔炮,我走出来才看到二楼亮着烛火,走上去一看,玉儿果然在自己屋里。
“爹…你不是在楼下…”
话音未落,玉儿便打了个喷嚏。
我抬起崽子的下巴看了看,鼻子堵得厉害。
话说,我也不怎么挖鼻子的,所以就张嘴帮玉儿把鼻涕都吸出来。
他吓傻了,反应过来直将我推开了:
“唉,爹你好恶心。”
我忙把鼻涕吐了,漱了漱口才回答:
“哦,那我还嫌弃呢。”
他不高兴了,又不说,把衣柜里的衣裳都搬出来,怒问道:
“你们捡这些旧衣服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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