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十日云天碧,实是九夜乘巫山…
足足十天,夜子郎早早关了铺子,下了牌。
晚饭时备足酒菜,那炉子,煨着去籽汤十日了。
“后日溯儿就生辰了,今夜停了吧。”
我笑道,让夜子郎倒了杯烧刀子,怎么有些苦味儿?
“岐儿,你看我炖了一盅参汤,你喝了好行事。”
夜子郎不直面回答问题!
一定有猫腻!
網
“你怎么不敢看我,夜子郎,你这整壶烧刀子都下药了吗?”
他还滴酒未沾,听我这样说紧张得筷子都发抖,只好实话实说。
“有些瘾了,弟莫怪罪。”
我的脑袋霎时空白了,直起身指了指还在地上搭积木的溯儿,冷声问道:
“可是咱们还没喂她吃饭啊?”
“所以岐儿先喝,女儿我喂。”
语罢,他端着小米粥去喂孩子了,学溯儿一样坐在地上,还好溯儿吃了,一边玩着也不会闹着出去散步。
我还是有些生气,直问他:
“九日了,就算我不从,你也不该在酒里下药啊?”
夜子郎心虚了吧?
不说话,不回应,冷冰冰处理!
药效还没上来,我只好装作不计较,走去灶房看他的药,夜子郎误以为我肯了,高兴得给溯儿喂饭都快了很多,不一会儿就端着小碗来洗,只笑着挑逗:
“别掀炉子了,怕烫着我的狐狸。”
“幼稚,感情用事。”
我道,甩下他走去门外了。
才喝了一杯,我的头顶已经开始有些发昏。
这种药一开始吃下去什么感觉也没有,慢慢地和着酒劲越来越让人头晕,不是手机里看的那种,什么一吃下去就浪荡起来,都是假的。
夜子郎用药材蒸馏出来的,应该是某种碱,无色,口感微苦微涩。
我真是不懂,夜子郎在古疆难不成是跟着什么神仙学医吗?
这些东西,他比谁都熟悉。
病人使用后会快速入睡,减轻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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