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我从头到尾都错了,我要是不救你,也没有玉儿,玉儿也不会丢,他要是没丢你也不会病。
我偏偏是个男人,留不住你的心。
你没有一个疼你的娘,你自然喜欢女人多一点,你现在看腻了我,我都明白,是我想多了,这两个月来,好说歹说,终究是没能说动你的心。”
“够了!
玉儿每次回来你都这幅可怜样子!
我不就是嘴上说说,你怎么还当真了你?
我是想走,你能让我走吗!
?”
争执了半天,溯儿也被吓哭了,她哭了,我也哭了。
心里连日的烦躁不安快要将我击垮,只要我一见到夜子郎那张脸,我的心就疼得无法搏动。
离开与否,不管怎么选都是一种煎熬。
他想的是,既然不舍得分开就永远在一起。
可是我害怕终有一天的相看两厌,就像现在这样,我明明是希望他安静地去为我烫一口热菜,可是他的嘴没法儿放过自己,我也是。
从喜欢到冷战,不到三个月而已。
我已经分不清谁对谁错,但从来也不愿意与他计较谁是谁非。
“好了,都不哭了,等忙完这阵子咱们一家三口出去走走,散散心回来就好了。”
夜子郎将溯儿抱去擦脸了,我口味淡了许多,吃了半碗白饭和两块排骨就回屋了,晾完的衣裳零零碎碎地摊开在小塌上。
夜子郎把新买的溯儿的几件短袖洗了,今年的冬衣明年穿不了了,我便把它们都叠好用青花布包了起来。
或许,可能,过不了两年就能用到。
我知道,我们之间不是出现了裂缝,只是日子过得太紧凑就会冒出来几句难听的话,当作是填补时间缝隙的蘸料。
人和人在一起,不管是什么关系都会有摩擦,一旦这种摩擦得不到控制,两个人之间就会生出永远都不能除却的嫌隙。
这是这么多年来,我在玉儿和万重山身上看到的。
为了弥补年轻时犯下的过错,两个人付出了许多时间和精力,战战兢兢,可惜终究不能回到最初。
我看得明白,可到了自己却像瞎了眼一样。
夜子狼真真是乐在其中,我也只能装聋作哑。
“岐儿!
快拿条包被来。”
那边唤着,我忙也拿着包被跑出去,生怕溯儿着凉。
谁知道一到厅上就看到溯儿光溜溜地跑过来。
“你不能抓住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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