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8 章 第二百九十九章(1/5)

“岐儿,你变了,你看人的眼神聪明了许多。”

“我没变,我这是在认真地看你!”

“你以前不会说这样的话。”

“现在会了,还来得及吗…?”

“永远都来得及。”

在那个擒不住的夜晚,雨下得猛烈,密密麻麻地击打着窗板。

溯儿被我箍在臂膀里,夜子郎继续着他的冲动,一切都让人感到疲倦。

疼痛像是被撕开似的,我咬着牙,很难再发出什么声音。

“臭狼,你还记得…后山…岸边我埋了什么吗…”

我问道,痛觉来得急促,没来得及有序地控制力度就疼得半个身子抖擞起来,夜子郎抚了抚我的尾巴笑道:

“你学我埋了一堆石头。”

我闭上眼,仿佛不再疼痛了,痛极时,机体自然会默许这种疼痛的存在。

一切隐晦在风雨里,我于世间不过一粒低到土里的尘埃,夜子郎带来的苦与乐快让我无法呼吸了。

此后几乎每夜,夜子郎报复似的捣疯了。

而我昏沉度日,也不再频繁地出去照看堂里了。

狼王将事务接了回去,我则在家中装疯卖傻给溯儿瞧。

忙的时候背着她上山给药打虫,闲的时候陪她看那些老是吃掉我菜叶子的螺子。

夜子郎赶在午饭前回来准备饭菜,我喂溯儿,吃完了他收拾碗筷和前一夜换下的衣裳。

下午我们仨挨在一块儿休息,我不再开口问那些事了,一切和从前一样,什么都没变,只有溯儿在长着牙。

但是昨夜,夜子郎提起岐山,询问我是否要带着溯儿回去祭拜二老,我一时间控制不住心头涌起的恨意,甩过去一巴掌,警告道:

“不要再提这两个字!”

夜子郎愣了愣,没吭声。

事后我才想起来,夜子郎独自在灶台边坐了许久。

我没有真的想动手,顶多就是朝他发了脾气。

今早起来,我发现溯儿也不理我了,手机或许半夜被夜子郎拿去了,一早玉儿就来了电话,劝了我许久。

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处,但我仍然知道,昨夜的我主演了一遍农夫与蛇的故事。

“对不起。”

电话结束之前,我只对玉儿说了这三个字。

夜子郎在一边听着,恍惚以为是我在对他说的,放下手上的还没叠好的外袍就扑了过来,泪水奔涌而出,喉间苦涩不堪。

“对不起,岐儿,我以后不会再提了,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