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议他预订人家做徒弟,这样就有理由天天去看她了。
君儿也快周岁了,比溯儿小三个月。
这孩子恬静,元宝总是带她去山间野间玩儿,家里也没别人需要照顾的,所以君儿算是被照顾得好。
我想,等她们再大一些,一块儿送去学堂里,彼此有个伴儿。
“成不成家的也就这样,不如认个徒弟,顺便还能做半个孩子。”我道,他自己也笑了。
“成家我也觉得悬,我听你的。”
因此,一路我们又谈起拜师的规矩。
一想君儿还这么小,元宝也才十几岁,他狐亲不一定会答应的,又搁置了。
一圈下来,我们巡到了正午才歇下来。
他们说堂里做了大锅饭,要一起去吃,我原本也饿得和他们一块去了,到了半路想起来臭狼要吃金丝枣,又匆匆离开了。
以花街为中心,大约东南两千米处有一条小溪,溪的左岸是草地,右岸是一片树林。
我背了个小竹篓在身上,一边打枣子一边捡,金丝枣树枝有许多长硬的刺,也不需要爬上去,掉在地上的有些都坏了,我挑挑拣拣了一会儿,日头竟然也西邪了两分。
到小溪洗了洗手脚,我才发现自己的肚子饿疼了,忙洗了点枣子吃,一路上心口的灵玉就一直动弹,臭狼心书来教训:
“人家都回家了,狐狸怎么还不回来?
别管我了,我一定要抱着溯儿出来找!
!”
我不想理他,快步走回家了。
许是他今日要去看玉儿,才到桥边我就闻到自家后院飘出来一股鸡汤的香味儿,跑进家里一看,臭狼果然背着溯儿在忙活包装那几只乌鸡。
“岐儿,我等你开饭呢,怎么这么晚?
别人都准备午睡,对了,先去吃饭,吃完换个衣服咱们去看崽子。”
他问着,我乐得把竹篓放到他手边,笑道:
“不是臭狼要吃吗?
溯儿呢,溯儿吃了什么?
唉,我不太想去…”
臭狼听了忙洗了洗手,将背带松开,我忙也抱过孩子。
只听臭狼笑话她:
“蒸了点儿地瓜和奶粉,特别爱吃。”
我摸了摸溯儿的肚子,果然有些涨肚。
她饱了,我和臭狼还饿着,只好先把她放到摇篮里睡了。
臭狼因为一早上杀了三只鸡血腥味儿特别重,一定要洗了澡才肯吃饭,我只好先盛了饭菜。
早饭我没回来吃,臭狼煎了蛋和萝卜干还剩着,那锅鸡汤也是这样,陶锅放在炉子上一直用小火煨着,旁边只有一个放勺子的白瓷碗。
等他来狼吞虎咽时我也忍不住说道:
“饿了就先吃,为什么非得等我?
玉儿又不在,客气什么。”
臭狼看了眼溯儿,小声说道:
“可是岐儿也会等我,一家人不一起吃有什么滋味,我用手机找了食谱,你看这个卤水茄子怎么样?”
那种期待夸奖的眼神,我懂得不能再懂了,忙咵咵两筷子往嘴里塞,说道:
“好吃,不过臭狼比它好吃,什么时候把臭狼烤了吃。”
我知道自己说话不分轻重,臭狼却也不骂我,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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