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半夜才入睡的,溯儿因为晚饭没吃多少半夜醒了哭着要奶喝。
大家都累了,我只好将她抱到外头,烧水,泡奶。
四处寂静,过道只有一盏红烛亮着。
两扇小窗阖着,到了灶房没有蜡烛了,我只能用手电筒。
怕孩子们早上要喝,我便多烧了些。
臭狼在灶房放了大水缸,一家子约莫吃个三天,加上洗漱的。
这么晚了,若是要到外头打井水,我也会觉得寒颤。
我也不是怕什么脏东西,也不怕野物,自己也能打上一打,可是有女儿在,我总是有保留,再加上臭狼总是陪着我,我便不再装出一副铁皮样儿了。
回到房内不想臭狼也醒了,正四处张望着,两只眼睛在烛光下还是发着青光。
我抱着女儿喂奶,他在一旁看着,心疼得将溯儿抱到了他怀里喂。
溯儿会拿奶瓶,他只要坐着,好好抱着等她吃饱,然后用湿纱巾给溯儿擦擦舌头牙齿就好了。
“岐儿睡吧,我睡够了。”臭狼叹了口气,随后将被子推了推让了位置给我。
虽然夜奶他喂得多,可这回我却不喜欢这样的分工。
我能说什么?
臭狼是为了我能好好休息才自己强撑着不睡的。
溯儿那么小,怎么懂得爹爹需要狼爹抱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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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住起身坐在臭狼身后,将他们父女两个抱紧,好像抱住了全世界一样。
臭狼惊得转头看我,低声问道:
“玉儿还在,要不等溯儿睡了咱们…换个房间…岐儿帮我…”
他不知道想到哪里去,已经整个人抱着女儿往我身上摊开躺着,不一会儿又不自在起来,抬头看我,眼神微微凝滞。
“岐儿,如果我也能揣上崽儿,你想要男娃儿还是女娃儿?
你会更疼它还是更疼溯儿?
不许说假话。”
“崽儿不要了,我只疼臭狼一个。”
我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开始想象怎么让臭狼揣上崽,想象他原本紧实的腰被撑开,他慌乱,他汗珠滚落,他所有的热气腾腾都属于我。
事实是臭狼酒后缺德,胡言乱语抱着溯儿发疯。
当然,就发疯来说,我认为这个普遍的现状并不是什么好事,自然了,我也在发疯不是吗?
大家都拼了命寻找一条途径发疯,思维失去突破,行动失去理智,随后带来的往往是微微一颤的尾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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