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 第一百六十九章(1/3)

宝儿那会儿已经在学着算术了,玉儿给她订的练习本上的题她大都会做,不会的就自个儿琢磨,真想不出来了就哭。

玉儿默默地给她擦擦泪,等她不哭了才教她怎么做题。

我忽觉得自己十分无趣,仿佛除了看看崽子就没别的事儿了做了。

可我转头一想还真是这般,臭狼什么都做好了,我做什么?

狠狠地抱了下玉儿和宝儿后,我提着饼子水出去了,去找臭狼。

他不知道哪里去了,天儿又热得很,我走在路上都不敢睁开眼睛,只得眯着去认清楚人。

就这样,半天后我才找到了臭狼。

“死臭狼你带了一袋票子出去竟两手空空的!”我边说边扯前面那个人后脑勺的辫子,谁知那狼一转身就是一副热气腾腾的模样。

臭狼的额头上都是汗,额饰也都被晒得发烫。

我心中一惊,顿时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回去?

不好,回去不好,怎么能两手空空地回去?

“走吧臭狼,咱们回窝去,窝里凉快…快啊…”我一边说一边扯着他回去从前的家里,可臭狼还顿在裁缝店门口不肯走开,这就更让我恼火:

“走啊!

臭狼不是惹得吐舌头了吗?”

说了几句,臭狼仍站在那儿不肯走开,我只得进去挑了身轻薄点的小衣裳并交代师傅给仔细包起来,臭狼见我拿了衣裳才勉强擦了擦汗。

一路上我还是不停地问他,为什么呢?

为什么明明没个主意还要这么看下去,难道太阳底下很凉快?

从花街气到了家里头,一打开那两篇旧木门更是无言以对。

臭狼累得舌头都没收进去过,蔫蔫地直往大座上趟。

我不那么怕热,可到底还是拿了颗冰凉珠吃下了。

“来…”

我觉得自己凉快许多了,便去将臭狼额上的汗都舔走,我望见他一如往常的浅笑和淡薄,我开始不停地哭着,“臭狼,怎么会这样,我怎么到现在才明白…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是喜欢你的…”我抓紧他的双肩喊了许久,喊得舌根出血了臭狼才从恍惚之中清醒过来。

臭狼什么话也没说,只默默地去里屋找了件玉儿儿时盖的小被子给我,我一闻着味儿就冷静下来了。

我知道当人爹爹的是不能哭的,可一边又实在为了自己明了对臭狼的意思喜极而泣,于是又哭又笑,如同疯人。

我喜欢他,我不明白是怎样的喜欢,只知道是这两个字便足以概括我对他的一切情感。

这和对玉儿的不一样,我喜欢玉儿,和我喜欢臭狼是没有什么冲突的。

臭狼也不纠结了,哪怕我告诉他我亲了玉儿他也只是笑笑:“你喜欢他,你以为玉儿…还是个小崽子…”

臭狼委屈得低眉垂首,我忽有些说不清楚了。

让人顺路带话到铺子里后,我安心地在里屋躺下了。

我哭得累,臭狼也哄得困了,扔了衣裳便往席上躺。

夏日里也不用什么厚被子,小小的榻白白多出来一些位置。

我们背对背地睡着,直到翌日互相抢着被子醒来。

我露着肚子睡了一夜才醒来便往痰盂里吐了,臭狼倒是一身汗,拍着我的背直怨自己不仔细。

我想打趣他,可惜嘴里一直有股酸味儿。

回去后臭狼总是时不时地红着耳根来和我说些有的没的,我觉得他啰嗦,可又不能当着玉儿的面儿赶他走,所以还是听下去了。

他说的都是些泽里的事儿,要不就是院子里的鸡鸭鹅怎么了,玉儿也看出来我的不耐,抬头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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