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要抓我回去,可是只到路上他便寻了个红亭子歇了下来。
将我整个人放到了碑台上,很高很高,我好怕摔下去。
我吓得反手抓着石碑,臭狼不知怎么地又将我的双腿架到了他脖子上,贴近了我的肚脐眼,带着满眶珠泪问我:
“岐儿,不走,你不走”
他好奇怪,明明上一刻还是笑着的,怎么我一转眼不看他他就哭了?
“我不走了,不走了,子郎不哭,不哭”我好怕,好怕,只能着急地胡乱摸他的眼睛,想要擦去他的泪水,可是袖子湿了,脏了,我怕弄脏了他那张脸,急得哭得更厉害。
“我不走了…臭狼…”我疯了般地摇头,想让他知道我不走了,想让他别再难过。
疯了般地,左边脑袋撞了石碑,右边脑袋撞了石碑角,头疼欲裂的,我难受得很厉害,臭狼抱我下去时两边脑袋都撞出了血,好像那些血都沿着鬓角和脸庞流下来了,最后落到我手上时只剩圆圆的两滩血不停滴落。
臭狼勉强将我抱到了长椅上坐着,我已经看不清他了,只觉他在解我的衣裳。
巽风泽落了雨太冷,冰似地风往身子里扎,哪一处都不放过,狠狠地侵蚀着我,我实在冷得怕了,不住往臭狼肚子里缩去,可是臭狼好过分,他竟然还扯着我的衣裳。
“还好这氅子没湿透…来,岐儿”
我的身上只剩底裤,臭狼掰着我冷得缩紧了的手脚给我擦身子,可是我实在冷,抓紧毛氅便舍不得放开了。
左边身子不知怎么地,不住地发颤,胸口也难受,哒哒哒哒地跳着,比那啄米的鸡啄还快。
整个人埋在臭狼怀里,可是两条碍事的腿只能展开了往他身后锁去,惹得只剩底裤的下身漏了风,霎时冻得俺不住哀嚎。
臭狼正给我擦着头发,乱糟糟的,凉凉的发丝触碰到大腿时便更冷了,我直摇头:
“不管了,臭狼,不管了”臭狼忙用双腿锁死了我的腰,双手抱紧我的脑袋,什么话也没说,我只觉他嘴巴靠了上去,然后给我舔着头发里的伤口。
是很疼的,我不住在他胸口哀嚎。
舔完了左边的伤口还要舔右边的。
最受不住的是,臭狼竟嚼碎了随身带着的几颗药丸,药末儿连带着唾沫往我脑袋上涂。
“痛死了”
哭着,我说给臭狼听,臭狼发笑,闲下来的另一只手给我暖着下身,暖暖的,发热的手心握着会长大的凤儿,它竟然又长大了,可是有些疼痛,一半肉身的疼,还有一半心里的疼。
我抬头问:
“臭狼,你干什么”臭狼听了闭眼咬我,声音哑哑地,
“岐儿不是说冷吗,子郎给你暖和暖和”他边说边将毛氅拉紧了裹着我,好似真暖和了许多。
“好”
我趴在臭狼胸口,任他给我暖和。
虽然有些奇怪,可身上好似热乎了许多。
我又问:
“奇了,怎么身上会难受”
怎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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