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5、发疯
卯时三刻，雒阳城内，四处移动的火把，撕裂漆黑长夜。
复道之上，行人步履匆忙。
“夫人，有件事情，需要你亲自过问。”
床榻上，吕菁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唯有保持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在告诉她，不会有事。
不远处临时拼凑的木床上，吕绮玲的状况似乎也没有很好。
李儒心中发出无声的叹息，走到蔡琰身侧，低语几句。
春娘刚查探过吕绮玲的身体状况，主动道，“绮玲只是身体虚弱，需要休息，你们不要担心。
至于主公，有我和师父在这里。”
不舍地放下未能捂热的冰凉手掌，蔡琰起身对春娘和华佗道，“拜托你们了。”
天子刘辩已经睡下，徐翎依旧在侧殿陪着落雨。
原本皇后居住的长秋宫，成为当下皇宫最重要的场所。
很快，羽林卫将临时收押的徐芸带上来。
李儒率先开口，“徐芸，你把郭赫藏到哪里了？”
李儒派锦衣卫到郭嘉府上拿人，一个婆子指认乳娘抱出来的婴孩，并非郭嘉与徐芸之子，而是另一个年龄相仿的孩子。
一番拷问，才得知，早在三天前，一个仆役陪同乳娘返乡，暗中换走了孩子，出城至今未归。
这意味着，徐芸对今晚的事，早有准备。
那她究竟参与了多少？
其他徐家人，尤其是徐飞，又参与了多少？
徐芸没有理会李儒，捋过耳边散乱的发髻，笑着迎上蔡琰的目光，“夫人，您回来了。”
那语气，带着重逢久违故友的亲切。
蔡琰好像从来没认识过徐芸，只听她自说自话道，“你走后，主公一直洁身自好，没有沾染其他女人。
你也瞧见她那样貌，瘦的快脱相了。
她心里只有你，夜夜盼着你回来。”
“徐芸，”李儒眯起眼睛，“你今晚究竟发什么疯？
当真以为你把郭赫送走，我们便找不到他？
再者，也全然不为你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赫儿？
他有舅舅照顾，我自然放心。”徐芸将手放到小腹上，闭眼感受一番，“至于他，自有爹娘会陪着他。”
李儒道，“你以为，在你背叛主公后，徐飞还会收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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