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孩子的爹,因此,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不要他!”韦烽正视着她,肯定而清楚地宣布出来。
江书薇震惊地后退了几步,好一会,都无法恢复,“你……你在说笑,你不忍心见我拿掉孩子,才这样说的,是不是,是不是?”
“不!
我说的都是真话!
两个多月前的某个晚上,我侵入你的寝房,看到你在沐浴,又见到你晕了过去,我把你抱上床,最后与你……”
“不要,别说了,我不要听!”江书薇迅速捂住耳朵。
一幕久违的、被她压于脑海深处的画面,立刻浮现出来。
原来,当时真的有人进屋,不是小偷,而是采花贼。
原来,那不是春梦,而是真实的欢爱!
原来,自己“梦见”的人不是小古,而是眼前这个真真实实的混蛋!
她,在喝醉酒的时候,被他暴了!
“乖,别乱动,小心身子。”见她情绪激昂,韦烽惊心胆颤,连忙抱住她。
“放开我,衰人,色魔,别碰我!”江书薇愈加激动,开始挣扎。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韦烽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将她牢牢地固在自己的怀中。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跟你素未相识,你为什么要指染我!”江书薇狠狠地瞪着他,瞪着这张可恶的脸,忽然,她脑海闪过一丝可怕的念头,难道他是……
“未能与她结合,一直是我心中的遗憾,遇见与她相像的你,是上天对我的补偿,因此,我再也不能错过!”韦烽的话,马上消除了江书薇的猜测。
“王網
“放心!
这是最后一次!
既然是我带你来,就有责任带你回去!
以后,各不相干!”韦烽冷冷地说出最后一句话,抱紧她,再次使起轻功,奔走于夜色当中。
客房内,韦烽仔细查阅着手中的罪状,俊颜越来越铁青,眉头也越皱越紧。
“这秦州知府武里杭,无视皇命,连老百姓的灾款都敢贪污,真是罪该万死!”【夜】满身怒气,他最讨厌的就是贪官。
“他还懂得与胡睿合作。
胡睿帮他消散灾款,他提升胡睿的地位,两人互利互惠,受苦的却是老百姓。”韦烽也咬牙切齿。
“永州的县令也被胡睿收买了。
主子,幸亏您这次来江南,否则,胡睿奸计得逞,坐上总商会管事之位,整个江南就在他们的手中,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军粮。”
韦烽立刻执笔,写下几行字,从怀中取出玉玺,往上一按,连同那叠罪状,一起递给【夜】,“你把这些证据,让【风】带给江南总督。
叫他马上查办胡睿和武里杭,还有那个永州县令,也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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