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郡主此刻如同风中残烛,身体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脸色也更加的苍白。
她没一丁点办法替司徒婉儿辩解,这是绣衣司办的案子。
而他们办案的原则就是铁证如山!
没有确凿无疑的证据,绣衣司是绝不会轻易对外透露任何消息的。
如今,那份奏折已到了仁宗帝的手中。
这就意味着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无法更改。
丹阳郡主咬紧牙关,艰难地抬起头。
她还是想替女儿搏一条活路,“圣上,婉儿虽任性刁蛮,但她是女子之身,怎能背负起打死人命的罪名?”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恳求,“安乐县主与婉儿之间曾有不睦,故而绣衣司的调查难免有失偏颇,定是有人暗中陷害婉儿,企图将罪名栽赃于她!”
丹阳郡主的意思很明显。
柳安安与司徒婉儿前有冲突,后,绣衣司的所谓证据就出来了,这明显是连生的蓄意报复。
仁宗帝轻哼了一声,“丹阳,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此案乃是绣衣司主查,一则为了公正无私,二则你身为司徒婉儿的生母,又是皇室血脉,绣衣司特地请大理寺协同查案。
大理寺卿乃是老王叔的幼子谢淳,你这是在质疑谢淳与绣衣司联手伪造证据吗?”
“把那个烧火丫头带上来。”仁宗帝发话道。
很快,香草就被带了上来。
丹阳郡主一看眼前的烧火丫头,还有那张划得乱七網
因为她也有一只一模一样,刻着香草二字的银镯。
司徒亮完全傻眼了。
在他家后院枯井中居然有尸骸!
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经香草确认,正是司徒婉儿院子里的香菱和杏花。
司徒亮机械地转过头,看着一边被绣衣使强行带来的司徒婉儿。
眼前的司徒婉儿,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她疯狂地尖叫着,“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你们这群该死的,谁让你们弄坏了我的衣服?
你们全都该死,一个不留!”
司徒亮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作为苦主,香草和小南村的锁子母子将诉状递给了大理寺。
因为司徒婉儿是丹阳郡主的女儿,丹阳郡主又是皇室宗亲,所以这个案件圣上便交予大理寺来审理。
四电与大理寺卿谢淳做好了案件的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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