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公和世子柳欢平洗漱完了之后,稍加休息了一会就缓过劲来了,爷俩一起到了正院。
柳月见兄长和侄子来了,便亲自到作坊请来了疯爷爷。
疯爷爷不忙的时候,便会到作坊和李二爷杀上两盘,两个人十分投脾气。
请来疯爷爷之后,紫衣便守在书房门口,蓝衣则返回了京城。
“兄长,连生本姓苏,名苏昭,是靖远侯唯一留下的血脉。”
柳月话一出口,惊得荣国公柳如风一下子蹦了起来,连柳欢平都变了脸色。
他虽然年纪小,不知道十几年前的事,但是爹私下和他提过当年靖远侯的事情。
人的榜样,为大齐立下了汗马功劳,荣国公的爵位可不是虚的,不过老国公在内宅这块着实迷了眼。”
“月儿,父亲现在非常后悔,大小齐氏伏法后,尸首被安安扔到了大山里,父亲请了几个族伯来,开了祠堂,把大齐氏从祖谱上划掉了。”
“大齐氏降为了妾室,没有资格上族谱,柳如江如今也是庶子,他只要不作死,我会留他一命,不过以他的性子,自己就能把自己作死,父亲让他从原来的院子搬了出去。”
“我知道父亲也是为了保他一命,毕竟柳如江是他疼了多年的孩子,他身边的两个小厮都是我的人。”
“不过他现在很老实,他怕安安弄死他,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张狂。”
柳月听完这才有了一些笑模样。
“安安娘,老国公确实犯了错,不过他已经后悔了,只可惜老国公夫人了,日子还得过,我们还得往前看,你可以不原谅他,可也不能一直带着仇恨生活下去,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疯爷爷并不是让柳月一定要原谅柳诚。
毕竟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不过他不希望柳月一直带着仇恨生活下去。
不恨一个人了,并不一定是原谅,只有把对方当成一个陌生人的时候,才真正不恨了。
何况一个孝字大于天,疯爷爷也不想柳月被不明真相之人说三道四。
柳如风自然明白武伯的想法。
想了想他又说道:“事情结束后,安安去看了父亲,父亲哭了,他求安安原谅自己。”
“安安说幕后凶手得到了应有的处罚,她已经放下了,不再恨任何人了,还给父亲留下了一个药方子,我出来的时候,父亲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
柳月一直抿着嘴没有说话,柳如风也没想着妹妹一下子能放下所有。
经过此事之后,父亲也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对于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惩罚呢?
世上没有比发妻惨死,儿女离心再重的惩罚了吧!
荣国公又对疯爷爷说道:“前日我在路上接到了容珏从京里传来的消息,他安排人去了楚瑞的大营,这人是留在连生身边保护他的。”
“另外容家联手楚家,要将军中李家的势力全部拔除,我这里回京之后,也会联合朝中一些大臣,全力打压李家在朝中的势力。”
“既然安安和连生两个孩子相互喜欢,我自然会护着这孩子。”
疯爷爷听罢面露喜色,站起身深施一礼,“武仲代我家侯爷,夫人谢过荣国公。”
“武伯不必客气。”
“对了,武伯,当年侯爷的旧部可还有人尚在?”柳如风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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