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换澜眼神中多了几分色彩,不再满是金钱的枯色,“那我回去是不是要带个礼物给他?”
“要。
但我建议你再附赠一个小礼物。”
“什么?”
“沈太太的吻啊。”安安女士说:“对于男人来说,喜欢的女人送上的一个吻,抵万金。”
季换澜叹气:“才万金啊。”
安安女士加了个字:“抵亿万金。”
“这还差不多。”
“对了。”安安女士坐直了些许:“忘了跟你道歉了。
我闯祸了,换换。”学大家,五叔年轻的时候是开飞机的,六婶小提琴拉的特别好。
不过论起废柴的修炼功力……”
“非沈焕莫属。”
焕公子差点一饭碗扣过去:“要你管?”
“你会什么?”沈烁耷拉着骨折的腿:“我的确只会花天酒地。
但我闭着眼都能闻出来酒的年份和成分,你呢?
你做个废物都不合格。”
焕公子突然很想哭,耷拉下脑袋:“好像也是哦。”
他这不反驳,倒让沈烁不自在了起来,“你……你倒也没那么恶劣,毕竟还小,还有下降空间。”
焕公子眼神清澈:“你也没大我几天啊。”
沈烁:……
八叔算是老来得子,所以才挺放纵沈烁。
听着他们斗嘴,季换澜竟觉得工作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枯燥了。
“既然你酒量好,那晚上的饭局你跟我去。”
沈烁瞪眼:“大哥,我腿还没好,你就让我喝酒?
?
?”
“我没让你喝酒。”季换澜直视他:“我是在逼你喝。”
“我操……”后半句沈烁硬生生憋住了。
季换澜含笑:“你说什么?”
焕公子帮忙回答:“他应该是想说我操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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