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说的是。”夏谨言抬起头,看向舞台中央发着光的苏淮宁,周遭都是惊艳欣赏的目光——这样精彩绝艳的女子才是配得上他的存在。
苏染汐才不如人,丢人现眼也是丢战王府和夏凛枭的脸。
大不了,他私下假意安慰一番,还能博一波好感。
“大哥,你是更喜欢宁小姐的表演,”夏谨言举起酒杯冲着萧楚微微一笑,“还是更期待嫂嫂的表演?”
附近几桌听到这话,不约而同地看过来,弄墨,可自打嫁人之后,进步神速,她的表演一定会让我们眼前一亮的!”
有人低声嘲笑:“但愿别让我们眼前一瞎。”
话音刚落,现场灯光陡然一暗。
众人下意识看向舞台,黑漆漆的,还空无一人。
不少人嘲讽道:“王妃该不会借口舞台坏掉了,不敢出来表演吧?”
这时,头顶突然一亮。
众人懵逼抬头:“谁把房顶掀了?”
“看!
王妃站在屋顶上呐!”
“她会轻功?
居然能凌空而立!”
“不止王妃,还有许多人,穿着粗布麻衣,跟普通百姓一样……”
迎着众人的好奇和疑惑,一阵缠绵凄美的歌声响起:“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苍穹之上,圆月高高挂。
月色皎洁,如梦如画。
苏染汐一袭红衣,肌肤如雪,红衣如火,浮空而立,仿佛整个人置身月亮之上:“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月影洒下,屋顶之上仿佛在上演一出出沉默又动人的无声情景剧——
游子披星戴月而归,尽孝膝下,沧桑孤独的老母亲又哭又笑,母子俩相拥而泣。
情意绵绵的少男少女举着灯笼,相视一笑,对月相拥。
一群不谙世事的孩童聚在一处打闹斗马,在月影中穿梭来去……
一场场狂欢团圆的温馨场面中,苏染汐孤身一人,仿佛遗世而独立的诗人,举杯而立,对影成三人。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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