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是这么认为啊!”周锄大呼出声。
之前在镇上的时候,他还没明白,好端端的怎么就会被针对了呢?
直到方才听了夏吉说的,两件事这么一合计,事情也就有出有入合上了。
“可婶子,咱们这事挺麻烦啊!
县太爷传话过来,要您亲自出面与各商队商议个结果出来!
还说,桃源镇的繁华因北漠商队而来,说他们就是桃源镇的财神爷,不有开罪。
要您去服个软,打发了北漠,了了这事。”
“服哪门子的软!”她不停的壮大自己,就是为了不受人钳制。
可不是为了给别人拿捏着玩的!
“婶!
咱把这细作带去县衙吧!
揭发北漠人的狼子野心!
上回,咱没抓着人,有嘴难辨。
如今细作都落咱手里了,容不得北漠人抵赖!”
听着周锄的声音,林桃这么一合计,似乎摸着了道道。
“就镇上那位爷,只怕是还在中间搅混水呢!”
“不能吧!
上回那位爷是吃了亏的。
总不能再让北漠人在镇上撒野!”
“撒不撒野是北漠人的事,那位爷只怕还想顺道在混水里摸大鱼呢!”
“那……咱还去吗?
北漠人还在县衙里等着呢。”
林桃起身正了正衣角:“不去就是忤逆大罪。
搞不好,北漠人没来,那位爷就带着兵来了。
走!
会会北漠人去!”
她啥都吃,就是不吃亏!
拿她当大户吃?
做梦呢!
“婶、真、真去啊?”周锄慌得连舌头都打结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