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牵着马车路过刘婆子身旁,居高临下的瞅了刘婆子一眼。
那刘婆子身子一颤,突然就不和那妇人吵了。
转身就跑没了影。
林桃笑了。
想来应该是刘婆子的手腕到今儿还疼着呢吧!
到了陈月娥住的小屋门前,还没把缰绳拴稳,屋门就开了。
“婶?
你、你咋来了?”周锄端着个盆站在门口,盆里看起来是小娃的尿布。
看着周锄那双熊猫眼,林桃打趣道:“咋样?
这爹好不好当?”
“哈、哈哈哈。
虽然累,但是看着她,就没那么累了。”
“月娥咋样了?
能动不?
东大街的路好了,我来接你们回去。
这地方这么小,住着肯定不舒服。
咱回家住去!”
“不、没事的婶子。
这也挺好!
啥也不缺。
月娥身子又那样,我想着,要不就等她在这坐完月子再回去。”
林桃一看周锄脸上不自在的表情,就觉得肯定有事。
“咋了?
月娥身子又出问题了?
请许郎中来看了没?”她连忙推门进去。
见着靠坐在床上的陈月娥,她刚才提着的心,才稳稳落地。
瞧上去,陈月娥的面色比之前好了不少。
而且也能坐起来了,说明身体并没有不适。
“锄头啊!
啥时候开始,都能跟我说假话了?”林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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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锄咬着唇,半晌才道:“我、嗐!
婶子我直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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