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纯冉指着外面搬东西的人,恶狠狠的开口:“去给我把东西搬回来!
搬回来!”
房间里的丫鬟顿时跪下:“少夫人息怒,少夫人冷静啊……”那是太老爷派来的人,她们根本打不过。
“林河题你听见没有!
去把东西搬回来!
我要我的东西回来!”别忘了太老夫人去世前她是尽了孝的,没人能这么对她!
她是林家不能休弃的孙媳妇,他们必须给她应有的荣耀!
林河题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左脸依旧红痕一片,他坐在椅子上叹口气,现在林家内忧外患,这样的错必然都会怪在他们身上,找谁都没有用:“林家商行出事了……”他声音不大,但足够纯冉听见。
谢纯冉闻言怔怔的看着林河题,林家商行能出什么事?
就是出事了又如何?
林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商行,调派人手、银子就是,与她院子有什么关系!
林河题看向表妹,情绪稳定的伸出手,拉着她坐下,苦笑:“你也知道那个孩子找到了,一直没有跟你说那个孩子的身份,现在的元夏朝是他的!
国公府根本没有登基称帝,王朝中皇上和太后就是摆设,现在掌控整个元夏的是安国郡主和他,他们派人去见他,没有见到,紧跟着林家所有商行都受到打压,如果他不停手,我们何止院子里的东西,就是我们两个都有可能被旁支的豺狼虎豹吞了!”
谢纯冉不敢相信的摇头:“不……”怎么可能,那个野种怎么会爬上去,不可能的!
“你骗我!
你在骗我是不是!”
林清放站在门外,几乎不敢相信父亲的话,他一直知道自己是父亲、母亲寄予厚望的孩子,未来林家会在他的掌舵下再争高峰,父亲在外面的儿子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成就!
林河题怜悯的看着妻子,也同样看着自己,当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他们两个何止毒杀过那人,还……他怎么可能不报复!
什么仁善之辈、目下无尘、一心为民,他杀过多少他们派过去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这样的深仇大怨,他怎么可能说原谅就原谅,而且以他这些年通过反馈回来的消息对那人的了解,那人生吃了他们的心都有,所以原谅什么?
原谅苦难?
呵。
林河题只是不解,一开始他没有直接南下杀了他们反而奇怪,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们。
谢纯冉不接受,她不接受:“不会!
绝不可能!”
林河题握着她的手,神色缱绻温柔:“事已至此。”
“爹!”林清放冲了进来:“你们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谢纯冉不接受,她儿子才是最优秀的,她儿子有良师有林家,那个孽种有什么!
她儿子才是最好的!
是不能被替代的!
“你骗我!
河题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中有大量红纱帐内的描写,与普通写法不同的是在红纱帐内,女子如果不自虐或者虐夫无法达到极致的享受。
于是女子小时候爱上表哥,偷尝禁果,又因为爱好不同故意虐爱表哥,被迫嫁人,表哥疯狂追妻的故事一点点展开。
两人用极致到疯狂的互相拉扯,向看客展开了另一种精神世界,两人通过对抗世俗,满足着彼此不可言说的疯狂爱好。
而且故事中期,书文中的表哥发现自己非被虐打、虐情不能享受到爱,书文中的女子表妹非卑微、自我否定不会疯狂。
并且还描述女子与前夫的那些年跪地求索、自虐发疯,夜夜不能离人的故事,最后又因为唯有表哥的求而不得让她更欲罢不能,才发现与表哥更为心灵契合。
这样体质的两个人,在故事中谱写着隐秘又刻骨铭心的‘爱情’,两人通过相爱不能相守的痛苦,互相挖掘着自我无法公之于众的爱好。
待两人成婚后,又通过虐待男主的妻与子继续自我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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