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禹州都护厉晋康结党营私、渎职不为、贪墨军饷、遗害边疆、动摇国本,是为奸佞,数罪并罚,判其主犯厉晋康、长子厉明翰、次子厉明阳、幼子厉明威斩首,其余人流放3000里,遇赦不赦,连坐九族!
籍贯颍州杏花村厉晋柏一家连坐,一并流放!”
“着令厉晋柏一家前往府衙办理流籍,即刻启程,三月内抵达永州边地应罪。”
宣读公文的衙役走后,院中传来低低的抽气声,厉家人脸色惨白。
“娘…”
刚刚生产完的夫人嘴唇颤抖的喊了一声,头发梳的整齐一身粗布衣裳的老妇身子晃动一下,轰的倒地。
厉家人仰马翻,按人中的按人中,倒水的倒水,好一会才将老妇人救醒。
。
其主要讲述了女主穿越千年成为了都护府小小姐,才第一天就被告知祖父父亲要被砍头,全家流放。
主线是女主深信祖父是被冤枉的,一心想着为其翻案,最终经历艰难险阻在男主的帮助下成功翻案,he大结局的故事。
期间穿插了流放路上的种种艰辛,女主利用空间庇护家人,凝聚人心,结识男主,以及众多男配的日常。
总的来说就是女主一路开挂结识人脉,升级打怪的流放爽文。
司锦这一次穿成的既不是女主也不是女配,更不是反派。
原主就是一个倒霉蛋!
或者说原主整个一家全都是倒霉蛋!
大庆朝天下300余年,厉家的族谱可以追溯到庆朝建国之初。
作为厉家早,第二天一早就急急出发了。
路上先是遇上了流民,将他们带出来的银钱吃食抢了个七七八八。
紧接着一场大雨,小孩病了两个,不出三日就死了一个。
厉家人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继续赶路,后面又遇上险地、大风、暴雨、山匪…好容易到达永州时,厉家就只剩下小叔厉明泽和原主两个人。
16岁的单薄少年为了养活才5岁大的原主,被迫去给当地豪强做了佃户。
六成的租子压弯了少年的背脊,曾经的意气风发再也看不见,只余寂寥的沉默。
饶是这样也不过才坚持了三年而已。
一次暴雪过后,屋顶被压塌,厉明泽被横梁积雪压在底下,砸伤了腿。
赤贫之家最怕生病,因为一场病就能要了他们一条命。
当时已经8岁的原主已经懂得许多,她不顾小叔以往的教导,跑去主家求助。
女主一家先是惊讶了她的身份,又怜悯他们叔侄二人的遭遇。
女主还说了一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然而最终原主也没有得到女主一家的任何金钱帮助,只拿回来两个硬邦邦的黑面馒头。
小小的原主不明白,为什么主族一家衣着得体干净,身上甚至连块补丁都没有,还时常能吃上肉…
明明都是一家人,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帮自己一次?
小叔的腿不治疗的话是会落下残疾的啊!
她曾经亲眼看到过,主族的那个堂姐很随意的将一块糖果送给路旁衣着破烂的乞丐;把自己的衣服拿给新来的流犯;还看到过她与邻居分享刚炖好的肉食,装肉的碗比她脸都要大上一圈…
可是她为什么不愿意帮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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