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的魏司钊还不知道危险来临,揉揉鼻子翻了个身。
黑暗中司锦眼中冰冷戏谑一闪而过,出手的速度又快又准。
“噗呲——”
“噗呲——”
“噗呲——”
环首大刀连捅三下,于空中划过完美的弧度。
魏司钊都没来得及反应,司锦已然收刀入鞘。
腰子被扎穿,血珠子撒在雪白的被褥上,星星点点红的刺目。
“啊啊啊啊——”魏司钊惨叫。
司锦两指并拢快速在他身上点了两下,又在其口中塞入一颗药丸,呼痛声戛然而止。
“好久不见,弟弟来看你了哦。”
司锦说话时没有一丝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更显诡异阴森。
魏司钊怕了,连滚带爬掉在地上,忍着痛不住的往门边爬。
“你不要杀我!
杀人可是犯法的我跟你说…”
黑夜里,司锦轻笑一声。
“哦?
我不信,杀一个试试?”
司锦用的是疑问句,可只这一句却把魏司钊吓得尿了裤子。
他身后缓缓漾开一滩水渍,空气中沾染上一股尿骚味。
司锦嫌弃的捂住鼻子,向后退开两步。
“啧~没出息!”
魏司钊哪里还管有没有出息,他现在什么都听不到,脑海中就一个念头——逃命!
当年才10岁的他就能有胆子把双胞胎弟弟推进河里。
推己及人,他是真的觉得司锦会杀了他!
然而司锦却是不想沾染人命,手一挥,将前世的记忆尽数灌入魏司钊脑海庞大的信息一瞬涌入,魏司钊瞪着眼珠子痛晕了过去。
“废物。”
留下一句,司锦消失在病房中,同时消失的还有她来过这里的所有痕迹。
大约十分钟后,医生护士快步走进病房,发现了倒在地上血尿齐流的魏司钊。
又是一阵抢救,缝缝补补过后医生遗憾的宣布。
“左侧肾脏根源性损伤,不得不摘除,右侧肾脏保留部分功能,以后需要定期透析…”
噩耗并没有引起魏司钊的神情波动,脑海里的记忆潮水一般,他的精神处于极度恍惚中。
顺风顺水的前世与不堪回首的今生,让他一度割裂开来,甚至对世界的真实性都产生了怀疑。
濒临崩溃的精神世界让他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都开始抗拒,封闭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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