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虞寂渊打断,旖旎的气氛消散大半。
“你舅舅好像有事找你吧。”亓笙整理好衣裳,最后摸了把腹肌,从床上下来。
“那你忙吧。
我去找阿镜去了。”
殷瑾煦:“……”
他躺在空荡荡的床上,被撩拨出来的火气不上不下地卡在那儿,有些折磨人。
殷瑾煦幽怨地望着亓笙的背影。
说停就停潇洒离开的亓笙,像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男。
……渣女。
殷瑾煦认命地起身,气息稍稍平复了些许,这才出去见虞寂渊。
虞寂渊朝他挤眉弄眼:“你这也不行啊大外甥。
这才多久,这就出来了?”
殷瑾煦笑得和煦。
“虞舅舅上次带母后逛花楼……”
“小点儿声!”虞寂渊紧张地环顾四周,“咳咳……那分明是你母后好奇!
威逼利诱,逼我带她去的!”
“是吗?”
“是啊!”
“这样啊……”
虞寂渊用袖子擦了擦脑门儿上被吓出来的汗。
怎么回事?
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坏了……
越长越歪!
越来越像他爹了!
“虞舅舅找我何事?”
虞寂渊望着眼前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芝麻馅儿汤圆,嘴角抽了抽。
但好在这事儿很快就被翻篇儿了,虞寂渊赶紧将夜九枭的身体状况告诉虞寂渊。
“风寻风絮手法儿不行,夜九枭的症状很轻,顶多扎个三天就能让他活蹦乱跳——觉不影响他上战场。”m.
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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