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大夏龙雀,小子,你到底是谁?”牢门内的糟老头子,死死盯着龙雀剑。
它代表了皇权,当年先帝临阵斩杀敌酋,创下不世基业,就是凭借这把剑。
赵安微微一怔,古怪道:“一个老头子,怎么会知道大夏龙雀?
你见过?”“开玩笑,想当初老夫跟随先帝开疆扩土,功勋彪炳,又怎么会没见过龙雀。”老头捋着杂乱的胡须洋洋得意。
赵安虎躯一震。
没想到,这老杂毛竟然是一位将军。
“敢问老先生名讳。”“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玄韦是也。”玄韦……赵安听说过这个名字,曾经的武通侯,杀得北地蛮子丢盔卸甲三千里。
女帝说陈国公掌权后,玄韦就辞官回了弘农老家。
“哼,陈家小儿卑鄙无耻,要老夫出山为其效力,老夫什么人?
岂能屈身伺贼。”玄韦虽年迈,却依旧有将帅的桀骜和风骨,仰着脖子破口大骂陈氏无耻。
赵安动了心思,这样一位大人物,如果能拉过来,以他的威望,势必可以加固女帝的权柄,甚至能让军中一些人归心。
只是想要把他救出来,却是有些难的。
沉吟片刻,赵安道:“老头,想不想出来跟我混?”“嘿,你小子人不大口气不小,以为拿着大夏龙雀,陈家就能放过你。
告诉你,今天你捅破了天,杀了刘家家主,那老狐狸会将你碎尸万段。”玄韦远离朝堂,局势却能看得很透。
刘发身负纸造生意,是陈国公阻断天下士子进取之路的根本,换成任何人都会暴怒。
赵安洒脱一笑,“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小词一套一套的,你若不怕,现在就放了老夫,老夫跟你干。”“给我点时间,我想想办法。”赵安四下扫了眼牢房,跟刘发约定了个日子,就等皇后回家省亲那天,来一场意外把他放了。
“说话算话,记得给老夫安排好吃好喝,老夫天天啃烂馒头,嘴里都馊了。”“那您老慢慢等着吧。”赵安挥挥手,快步走出了大狱。
京兆府乱了套。
刘发死了,这是大事件。
同一时间,金阳刚拟定好文书,让人下达京城各处,给刘发安插的罪名是,带人闯京兆府大牢,残杀朝廷大员,罪无可赦,此为谋逆!
一般谋逆大罪,是要抄家灭门的。
赵安让金阳整合人手,立刻去刘家。
金阳吓了一跳,“我的大人诶,您不要戏弄下官啊,下官怎么敢去抄家!”是啊,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赵安安抚道:“没让你真抄家,你只要去做做样子。
如果陈氏到了,你就卖个人情退回来,反正你是奉命行事。”金阳恍然,立刻调集人手,点燃火把呼啸而去。
很快,刘发被杀的消息甚嚣尘上,闻者无不悚然。
天水院也听到了消息。
许如卿几人都傻了,赵安这是要把天给捅破的节奏!
陈氏也有了动作,五军都督府大军出动,以擒贼的名义团团围住京兆府。
陈元看到刘发的尸体,又听说金阳率兵去了刘氏抄家,登时怒极,“小小京兆府,怎敢造次。”石东海道:“怕是得了皇命,不得不为,大公子当速去刘家解围。”万一金阳心一横,把刘氏的匠人都杀了,再一把火烧毁库房,陈家对寒门的控制,就彻底完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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