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人您发话,属下无有不从,您让怎么办,属下就怎么做,.
.
.
绝无怨言!”
有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于涂节而言,自个儿的顶头上官虽性格乖张,却是性情中人,对属下,那是真正的护短,
只要你不触碰他的底线,只要你不盘剥害民,旁的不敢说,但有一点,涂节却毫无质疑,那就是,他绝不会.
.
.
坑害于你!
“让你怎么办,你就怎么做?
.
.
.
好!”
拍了拍涂节的肩膀,缓缓收敛起笑意的吴忧,神情肃然道,
“你看这样如何,你给我立个契约,将你从永城侯薛显手中购得的三万两份额,全部转给应天府衙,
如此,老涂你立马可以从府库领回你那五万两本金,而待到分取倭国红利之时,本府便随你一道前往薛府,管薛显问回本该属于我.
.
.
应天府衙的红利!
到那时,就不是你涂节与薛显之间的私事,而是我应天府衙与永城侯府之间的公事,
薛显他敢赖你涂节的账,那是吃定了你不为圣上所喜,定然不敢声张,唯有哑巴吃黄连,息事宁人,
但,若换作是我应天府衙与他的交易,永城侯他.
.
.
未必敢出尔反尔!”
若是此时永城侯薛显,闻听了两人一本正经的商议着 该如何应对自个儿出尔反尔之事,定会眼底透着一缕心虚,而后拍着自个的胸膛,仰天咆哮一声,
想我堂堂永城侯,我薛显的人品,满朝上下,谁人不知?
连圣上都曾夸我薛显会过日子,难道,我竟就这般.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