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跳大神儿(1/3)

说也奇怪,在我清醒的时候,记忆力就特别差,有时候甚至刚刚放起来的东西,就忘记放在哪里了。

可是每次一到梦中,我的记忆力就惊人的好,几乎可以达到过目不忘的程度。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通过胡雅婷,我对东北出马仙一门,有了系统的了解。

出马仙,是继承了上古萨满文化的传承,然后逐渐在北方地区发扬成了一种巫文化。

出马,南方称之为出壳,放桌,落座等等,北方则叫搬杆子,领兵带队的,顶香火头的。

相对于这些称呼,他们更喜欢别人称他们为萨满传人。

到了最后,都是有一个弟子,也称为弟马,带领一个仙家的堂口,为人查病看事。

大多数人都知道,在东北出马仙中,有狐黄白柳灰五大仙家这么一说,狐就是狐狸,黄就是黄皮子,也就是黄鼠狼,白指的是刺猬,柳指的是蛇蟒一类的仙家,灰自然就是老鼠。

但是现实的情况,供奉白家和灰家的极少,绝大多数都是供奉胡黄常蟒的,至于白仙和灰仙,那属于是外家仙。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时间一晃,九年多就过去了,这一年我十七岁了,我爸妈一直谨记着当初那个老乞丐说的话,也没有再继续四处带我看病。

我太爷闯关东之前就是木匠,山东木匠的手艺,在全国那可都是拿得出手的,因为木匠的祖师爷鲁班的老家,就是山东的。

我太爷的手艺,一直传到了我爸的手里,因为不用给我看病了,再加上我爸能吃苦,我妈会持家,家里的日子,就靠着我爸的木匠手艺,也一天天的好了起来。

我爸怕家里祖传的手艺失传,也不管我能不能听得懂,闲着的时候,就一遍一遍的跟我讲一些木工知识,也跟我讲一些关于木匠的传闻逸事,由于我爸跟我讲的次数多了,久而久之,虽然清醒时我记忆力不好,也算是记住了个七七化生活还是相对匮乏一些的,不提前占位置,就只能站在离戏台很远的墙头上看戏了。

我和小迪翻过墙头就来到了邻居家,这时来看戏的人还不多,我和小迪抢到了离戏台最近的前排位置,说是戏台,不过就是平地上铺上两块拼在一起的木板,连个架子都没有,演员演出的时候,站的高度几乎是跟观众一样高的。

这种情况相比早些年已经很好了,早些年二人转艺人都是在田间地头直接唱的,这种唱戏的方式在东北就叫做野台子戏,而唱这种戏的戏班子,就叫做草台班子。

“呦!

这不是吴疯子吗,你也来看戏啊,你能看明白吗?

哈哈哈……”

身后传来同村大柱子对我嘲讽的笑声,我也没有理会。

不多时,院子里已经聚满了人,几乎全村的人都到齐了。

这时村里李大伯走了出来,看见他走到戏台上,台下叽叽喳喳的人群一下子消停了下来。

在东北农村有一种职业,叫做“唠头忙”,也就是谁家有个红白喜事,从头到尾前前后后张罗各个流程的人,谁有什么事不找东家,都是直接跟唠头忙说的。

这个职业是不赚钱的,但是事后东家会给拿两包稍微好一点的烟,再给一条毛巾一副手套,算是表达一下东家的谢意。

唠头忙这个职业要精通红白喜事的所有流程,不能出一点点的纰漏,这个工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

李大伯就是我们村唯一的唠头忙。

李大伯清了清嗓子说道:“说一下啊,今天晚上来看戏的,十二岁以下的小孩,凡是属鸡的属狗的,家里大人都带回去啊,别耽误了人家赵老板的事。

“

赵老板就是当年的那个知青,如今这处宅院的新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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