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望着眼前与四周格格不入的大门,眼神空洞而专注,似乎是想要透过这扇严丝合缝的大门看到其内里的模样。
他已经站在这里许久,没有要向前迈进的准备,也没有转身要离开的迹象。
大门两侧的机械眼沉默地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这人怎么回事?
站门口干嘛呢?”
胡七瞥了一眼屏幕问道。
“他送他妈妈来的,估计这是舍不得走吧。”
这个回答倒是新奇。
胡七调来这第二十二区供给所工作后就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孝子。
来这的哪个不是笑嘻嘻地领上一笔反哺金离开的?
可能是出于内心那一丝涟漪的波动,胡七多问了一嘴:“他妈妈生得什么病啊?”
被问到的那人没能立即回答上来。
但其实生得什么病不重要,生病到了什么阶段.
.
.
也都不重要。
临终关怀政策对于收取病人的标准设定很是宽泛,只要达标了的,他们就没有拒绝收入病患的理由。
“诶呀,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去去去,今天收入的第一批病患人数可不少,赶紧去搭把手吧!”
“.
.
.
我就是随口问一问这生得什么病,你这么激动干嘛?
!”
“我——————”
“得得得,什么都别说了,我这就去搭把手!”
胡七的职责内容没有固定的说法,她就像是小螺丝钉,哪块缺钉子了,她就得赶紧补上。
简而言之,就是打杂的。
今天第一批被收入的病患人数着实不少,走廊临时增添了许多简易床铺,让本就不宽敞的走廊更显得逼仄。
“诶,胡七这边还要加五个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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