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云台跟你说的?”宋卿月眼睛霎时瞪大。
随之她便想起,即墨江年与即墨云台曾于晋州交锋过,受伤便是那回受的伤。
她脑子“嗡”地一声,若被重锤砸中……
原来,即墨云台一直知道衡儿不是崔康时的骨血,一直在演戏?
原来,即墨云台一早就计划好,假装相信,以便稳住崔康时助他拿到兵权。
所以,即墨云台早就打定主意,根本不会放她离开,更要吃掉崔家?
见她两眼怔怔,神色恍惚,即墨江年还道她生气自己明白得太迟。
他双手捧上她的脸,于她额头疼惜一吻,哑声:“你身怀六甲被掳,还能将我儿子拼死生下……宋卿月,不容易吧?”
话落,他胸口起伏,痛难自抑。
上回来定州,他打探到宋卿月产子那夜,曾与那名沈安青的女子殊死搏斗,受了伤才引起的早产。
而那日在晋州,即墨云台不想与他拼掉所有兵力,才道出实情,拿宋卿月与儿子要胁他。
他受伤醒来后,想起宋卿月曾说,他的儿子生于腊月二十網
……
当他将这些事细细讲了,宋卿月见他眸底通红,一派忏悔模样,鼻孔立时冷嗤一声。
她想起上回他来,对她又逼又吓,还对她动刀抹颈、上手死掐的疯癫情形。
只怕彼时她一句话说得不对,他当真会弄死她,然后自戕给她殉葬!
她推开他,撑起身子背抵床榻,双手抱膝冷言冷语:“认他是你的了?
迟了。
他现在是崔康时的儿子!”
即墨江年无声看了看她,也一撑身子坐到她身畔。
他小心翼翼去揽她的肩,言辞灼灼:“往后若我再不信你,你就带上我儿子离开我,永不见我。”
宋卿月将他的手冷冷扒掉。
他又厚着脸皮揽上她的肩,红眼低声:“卿月……为夫错了!”
她又扒了一回他的手没扒掉,便扭过脸冲他嘲讽:“崔康时亲得比你好,在榻上比你厉害,对我儿子也……”
即墨江年耳尖霎时通红,捂住她的嘴,低声下气道:“一句气话你也记在心上?
别这么记仇!
我想你,也想见我的儿子。”
他已二十有七,纠缠宋卿月这么久,总算有后。
若往后再有凶险情形,甚至身死,即墨皇室后继有人,他死也能瞑目了。
宋卿月委屈得泪盈于眸,一扭脸避开他的手,哽咽道:“前面对我喊打喊杀的,现在又来表深情,想我与崔康时的儿子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