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你是我唯一的念想,我绝不会放你回去!”
说完,一直噙在眼中的泪水如堤泻洪,不绝而下!
夺妻之恨的愤怒,有何道理可谈?
有何闲言可议?
更让他觉得羞辱与暴躁的是,他竟还喝了那人递来的喜酒——没杀了那人都算好的。
可即墨江年打马在大雪纷飞的京城疯狂乱奔,若一只无头苍蝇一般,竟然找不到应该在何处落脚。
靖王府尚在查封中——忽然,他心底涌出从未有过的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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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皇城,身为天潢贵胄,他竟然连个家都没有;怀中的女子,本是他求娶之人,却在他眼皮子底下嫁了别人。
而他身蒙之冤屈未洗、靖王之身份未复,却昏蒙了脑子,带兵强抢别人的“新娘子”,再次铸下大错,犯下禁忌。
他掌心剧烈地痛,是宋卿月正用她细细碎碎的牙齿在下力死咬——却不及他此际心底的痛!
可便是痛,他也不愿意放开捂嘴的手。
因为宋卿月字字句句如刀如剑,刺得他心底兵荒马乱,血流漂杵。
最后,他浑浑噩噩,打马奔到宋玉书的杏芳堂前。
翻身下马,他扯下宋卿月,不顾她骂声又起,将她连拖带拽地扯入医馆。
他闷头拖着宋卿月往医馆后院走,更浑然不顾,堂馆内惊愕看来的学徒们……
这院子他熟悉,他想念,他熟知此宅的边边角角。
最后,他将宋卿月拖入她的卧房,脚一后踢,“砰”一声阖上门。
于宋卿月惊恐的目光里,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急躁地将她巍巍云鬓上的花钗,一根根拔下,弃满一地。
于宋卿月乱打乱踢中,他双手大力将她身上碍眼的大婚翟衣,粗暴地一层层撕破,大力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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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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