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我好奇地看着六子，“难不成那神宫里，真的有厉害的机关？”
六子认真地点头说道：“肯定是啊，疯了的那个人叫老何。
说来也巧，当时我跟老大他们在北边寻找一座金国的墓。
为了掩人耳目，在一座小县城里落了脚。
那个时候还是夏天，老何身上穿着一件破袄子，脚上的鞋都破了洞，自己一个人倒在了路边。”
六子摇头叹了口气接着说：“你也知道小县城就那么大点，就算碰上流浪汉，发现一个陌生人也能被人给认出来。
老何来的第二天，县城里的人就都去围观了。”
“那个老何疯了之后，有什么异样吗？”我开口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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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那些疯了的人，嘴里或多或少是会说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因为某些意外让精神受创的人，致使其发生的记忆碎片，会影响着这些人。
所以很多疯子，都会重复一些话语，那或许就是让他们疯了的关键所在。
既然那个老何是唯一一个从神宫里回来的人，说不定他平常的风言风语里，就会隐藏着一些线索。
六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说：“你别提了，老何疯了之后，成天胡话不断。
一开始我问了几句，他什么也不说，还朝我吐口水。
最后我也没了耐心，看在是同行的份上，没事给他送点吃的，不指望他能告诉我什么了。”
“然后有一天晚上跟老大他们喝完酒，我经过老何睡觉的巷子时，忽然听到他开始不断重复一句话！”
“什么话？”我赶忙询问。
六子把眼睛眯了起来，似乎是回忆当时的情形。
“那天晚上我跟老大他们都喝的醉醺醺的，他们都先从酒馆走了，我因为拉肚子就走的晚了些。
路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借着月光，我看到里头有个人影，不断地摇晃着自己的身子，当时就被吓得醒了酒。”
六子冲着我尴尬地笑了笑：“你也知道，小县城里晚上也没什么灯光，我乍一看，还以为是鬼呢。
后来才看清楚，原来是老何。
不过老何的脸上没有先前的疯表情，看上去非常的严肃，眉头紧皱着，眼睛都闭得死死的。”
“我就问他，老何你怎么了？
连着问了好几遍，都没有回应。
后来我壮着胆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寻思看看他怎么样了，别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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