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一向风轻云淡的江川子都忍不住了,他面色微微有些阴沉,缓缓开口道。
“秦家主,难道你真的如他们所说,给予我的信任,还比不上一个小毛头子?
你真的是在藐视我们医界的权威吗?”
“那倒没有。”秦穆连忙拱手,“我只是觉得,既然颜先生开口了,就应该给他试一试,如果真的治好了凌影,而又不伤及他的经络,那是最好不过了。”
“哼!”江川子拂袖,重重地哼了一声,“我江川子行医三十余年,治好病患无数,我这名声,是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今天秦家主你如此羞辱我,倒不如一开始就不要请老夫来了!”
“我凭借着一生行医的经验以及学识,才做出这种判断,能够保住凌影性命,已经是极限,你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敢说能够在保住他性命的同时,不伤经络?”
王冬淡淡道。
“不凭什么,就凭我能够治好他。”
“好!”江川子显然是动了真怒,“老夫今天就要看看,你是怎么治好他的!”
“到时候给病情弄得越发严重,看你怎么收场!”秦长秋厌恶地瞥了一眼王冬。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多言,也无益。
“这位小友,请吧。”江川子冷哼一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冬走向凌影,微微颔首。
凌影用虚弱的声音回答道。
“没事,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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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先生。”
“安心。”王冬微微笑了笑,“我会治好你的。”
说罢,王冬右手搭上了凌影的手腕,然后闭目,一动不动,像是在沉思。
凌影也闭上了眼睛。
这是在干嘛?
“就这?”围观的医师不禁发出嘲讽的声音。
行医最重要的步骤,就是要确定病情,只有对症下药,才能药到病除,像这种内伤,用把脉的方式探测,最合适不过了。
可王冬给凌影把脉的位置都错了,比正常把脉的地方要下移了一寸。
位置都错了,那还怎么确定病情?
这不是在胡闹吗?
不少医师上浮现出轻蔑的神情,真不知道秦家主为什么会给这种人一次尝试的机会。
要不是行医的时候必须保持安静,早就有人大声嘲讽王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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