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晚眨眼,这怎么还不给抱了?
语气还这么冷?
见她不动弹,顾澜扭过头来:“怎么不去?”
楚非晚嘟嘴:“你干嘛不让我碰?”
顾澜压低声音:“这是在外面,我是监斩官,你乖点,先过去坐一会。”
楚非晚撇嘴,在外面怎么了?
这男人还真是古板。
她跑过去坐好,这里视野良好,清楚地看见法场上跪着的五个人。
每个人脖子里都插、着个长条牌子,绑着手脚,满身狼狈的绝望。
尤其是谢九山,昨天还那么耀武扬威的一个人,穿着华丽,今天却成了丧家之犬。
谢庆不仅成了太监,还被止血医治,就是为了让他别提前死。
但谢庆这是罪有应得。
顾澜看似冷漠,目不斜视,但眼角余光却频频看想楚非晚。
见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顾澜收回目光。
有人来提醒:“将军,午时已到。”
顾澜点头,之前罪名已经说完了,自然不用多言,他拿起了面前的斩字令牌。
却又看了楚非晚一眼,这一次他们四目相对。
顾澜知道现在他是万人瞩目,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手上,就等着他发号施令,好看谢家父子人头落地呢。
顾澜也知道自己此刻不能有其他行为。
但他还是对楚非晚说了一句:“闭上眼,不准看。”
楚非晚瞪着大眼睛,乖乖点头,还赶紧用手将眼睛挡住了。
顾澜满意了,这才将令牌扔了出去。
“斩!”
随着令牌落地的还有他一声令下。
早就准备好的刽子手们,立刻抽、出了犯人们脖子里的木牌,双手持刀,高举落下。
瞬间血溅三尺,一颗颗人头落地。
秉着呼吸等待这一刻的群众们,瞬间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
顾澜却沉着脸,快步走向楚非晚。
这个阳奉阴违的小东西,明明答应的好好的,结果竟然从指缝里往外看杀人场景。
你指缝但凡漏的小一点,顾澜都不能这么生气。
他还不是为她好?
结果她到好,一个女孩子家家的,真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敢看。
早知道这样,就该让她在人群后面挤着,最起码过不来,想看也看不见这血腥的场面了。
“走。”
顾澜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人往刑场外面走。
楚非晚正看的起劲儿呢,当然不想走,这场景两辈子第一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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