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晚软了身子,根本挣扎不开,脖子还生疼。
顾澜看着自己制造出来的鲜艳痕迹,竟然低低浅浅的笑了起来,眼珠黑亮,一点点的舔、舐着痕迹。
“可以不疼的,但珵珵得听话。”
他说话呼出的热气,扑在脖子痕迹上,却带来一片冰凉,楚非晚不适应的缩了一下。
“我还不够听话?
今天换做其他任何女人,听见顾澄那番话,都得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不就郁郁寡欢着急上火。”
“我还能心平气和的让你好好和我说,我还不听话?”
楚非晚斜眼看他,一脸讥诮。
顾澜第一次见楚非晚这样说话,阴阳怪气的,看着是挺理智的,但就是酸溜溜的。
顾澜立刻就意识到,她在吃味。
这个认知,让他因为被人提及安宁郡主的暴、虐之火,也随之快速熄灭。
他的珵珵这般在乎他呢。
甚至因为别的女人而吃醋。
顾澜将脸埋在她颈窝里,低低沉沉的笑了起来。
楚非晚怒了,更莫名其妙:“笑屁啊你。”
顾澜笑声更大,扭过楚非晚的脸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而后吻了下去。
他强势的吻,根本不给楚非晚呼吸的机会,霸道又带着股狠劲儿,仿佛恨不能把楚非晚直接嚼吧嚼吧吃了才痛快。
这个吻结束在楚非晚狠狠地咬了他舌尖之后。
顾澜感受着口腔里血腥味在蔓延,尖锐疼痛的舌尖狠狠地顶了顶牙关,狼一样的看着楚非晚。
楚非晚也不甘示弱的瞪回来,呼吸不稳小脸通红。
“看什么看?
你受刺激了?
就不能好好说话?”
又亲又啃又咬的,简直疯了。
那个冷淡自持的近乎冰山的男人呢?
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澜摸摸嘴角,那里也是楚非晚咬破的。
他抓起她的手,摸着嘴角的伤口,声音冷沉:“我属狗的?
那珵珵属什么的?
莫不是也是属狗的?
那咱们两个果真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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