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能猜的差不多，让你说只是给你个机会。”
既然这个机会他不知道珍惜，算了，她还是走吧。
反正罪魁祸首现在已经要死了，剩下的人就不会有威胁了。
知道不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呢？
反正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剩下的事也和她关系不大。
“我……说……”
曲鄢看到江歌瑶真的要走，急忙将她拦住。
“哎，你要早一点服软不就好了吗。”
江歌瑶又坐回她的老板椅。
非要浪费她的时间，还要她多费口舌。
“装监控是因为……我有……偷窥癖，为了……满足我的特……殊癖好才装的。”
一句话曲鄢说的断断续续，但大体意思说明白。
“你觉得我很好糊弄吗？”
江歌瑶挑眉，人家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是这个曲鄢他就算是快死了也不说实话。
曲鄢听江歌瑶的话，她这是不相信他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
曲鄢的声音沙哑，极力想解释。
“我不信。”
江歌瑶的声音更冷了。
曲鄢这是涮她呢，她看起来有那么好糊弄吗。
曲鄢低着头，用袖子将自己额头上的汗擦掉，这些汗阻挡住了他的视线。
汗水进入眼睛里面，将他的眼睛沙的生疼。
但是再疼也疼不过他身上的痛。
他不明白为什么傍晚的时候他还是高高在上的曲家少爷，现在像一只狗一样趴在地上，就像之前他处理过的那些低贱之人一样。
曲鄢瘫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是死了一样。
“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小白搜魂。”
江歌瑶直接让小白搜魂。
“主人不是第一次搜魂，万一把人玩死了怎么办？”
小白有点犹豫，它害怕一不小心就把曲鄢弄死了。
曲鄢没想到自己不说，她还有办法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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