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记得你有培养过我，赵老师。”
最终颜沐还是心情复杂地开口。
“本教师非常关心爱护学生。
“
“虽然你听我课的次数不多，虽然我总是放任你摸鱼，虽然我最常做的事是给你开假条。”
“但是！”
邪玉儿理直气壮。
“实际上，作为我最最最关注的学生，你平时的一举一动其实都在我眼中，只是并未告诉你，比如看书写字摸鱼上厕……”
“等等等——”
颜沐原本复杂的心情瞬间被吹飞，连忙满脸黑线地阻止邪玉儿继续说下去。
“你不想听？
唉，真是可惜，这可都是我一直在关注你的证据，目的就是为了平常潜移默化地培养你。”
“本来为了可信度，我还想把这三年你干过的事全部复述一遍的呢。”
这叫培养？
确定不是偷窥？
邪玉儿遗憾一叹，“其中包括你当年那段羞耻爆表的行为艺……”
“咳！
咳！
咳！”
颜沐老脸一红。
就是当初自己被网上那个家伙影响，中二病发作的时期。
当时……咳咳。
特么的真的别让我回忆起来啊！
脚趾抠地了喂。
“那么，我是否有培养过你？”
邪玉儿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的确，赵老师对我的成长有很大帮助。”
“那么那么，我培养过的你应该不会是那种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少女视若无睹的坏学生吧？”
“……正好背上空了，我背你。”
“咦？
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你当初甚至还……”
“停停停！
我抱，我抱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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