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静思崖又没别人,不会有人乱嚼舌根的。
反正东西都在马车上了,不如就索性帮我们一把,搬到崖里头。
我和少城主会感恩你们,以后过年的红包给你们包一些,讨个好彩头。”
年长的护卫苦笑,“郡主,你可真的是巧舌如簧。”
“哪有哪有,我也给两位兄弟买了些上好的花雕酒和蜜饯,等回去的时候,酒就留给两位兄弟自己喝,蜜饯都拿回去给妻儿尝一尝。”
“郡主,你可真的是太客气了。”
这下子,棒子和枣子都给了,两位护卫也没话说。
在医馆里头,慕云在经过大夫的一番诊治之后,脸色终于稍微好了一点。
管家给他打包了足足大半个月的药材,生怕不够喝,营养不全面,又连忙追加了好几味补药,还因为担心静思崖没有熬药的药罐子(的确没有),甚至连医馆里熬药的药罐子都给带走了,火炉也顺带上。
对于管家的这种强盗性的行为,刘馆主哭笑不得。
不知道这位少城主是怎么惹城主生气的,不然一向对少城主溺爱有加的城主竟然忍心把他打成了这副样子,还要送到静思崖,如果这副样子不医治就去静思崖,简直就是等死的行为。
在诊治的过程中,管家同刘馆主说了祠堂的事儿。
他们共同唏嘘少城主想不开,非同城主对着干。
父子俩的脾气,一模一样的倔。
另一边,管家和郡主的这一番行为,早就已经被传到了在城主府书房处理城中事务的慕天雄耳朵里。
“他们果然去找大夫医治云儿了?”
“是的,不仅去了,而且还带了好多好多的药材去静思崖,相信在郡主的照顾下,少城主伤势无虞。”
慕天雄欣慰地点了点头。
“希望他们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培养一下感情。”
看着城主这副担忧的模样,护卫忍不住的问道,“城主,您这样做,少城主也不明白您的苦心。”
“苦不苦心的,他能过得好就行。”
说到这里,慕天雄的脸色突然沉下来。
“你赶快给我去查,到底是谁传出私生子这种风言风语。
竟被云儿知道了。
害的他最近跟我闹得厉害。”
天雄打算在他去静思崖的这半个月里,揪出这个乱嚼舌根的家伙。
挑拨他和云儿的关系,简直就是罪不可赦。
“是。”
“对了,还有一件事。
郡主在少城主治伤的期间,出去买了好多吃的喝的,而且全都搬进了随行护卫的马车上,看样子在静思崖的这段时间,少城主他们吃的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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