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卢氏拜见圣汗,”
“兰陵萧氏拜见圣汗”
“兰陵王氏拜见圣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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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人齐齐匍匐跪地行了全礼,原本商讨好的,对拓跋离只行半礼的决定全都抛到了脑后。
拓跋离瞥了跪伏一地的家主,甚至有些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随即走到主位上道,“诸位请起,来人,赐座。”
几张凳子被左右排开,几人各怀心思的坐下,身子依旧不自然。
随即几人互换了眼色,经过时间缓和,总算恢复了些稳重。
萧弘济又起身,至堂中道,“苍穹碎裂,日月无光,山河倾圮,草木成灰,四海沸腾如汤;今中原板荡,幸得大汗,英武天授,救万民于水火。”
“吾等连协武凉乡党七十破的想法根本不存在,怕是只要私兵一动,拓跋铁骑狰狞的笑容就会随时出现。
萧弘济抬手擦了擦头渗出的细汗,颤颤巍巍道:“大汗,草民愿为欺君之罪自裁,但看在萧家供养了十几万百姓的份上,饶萧家一次!”
他终于明白了拓跋离为何有掀桌子的能力,还要跟他们牵扯至今了。
拥有一支真正经历了死亡和荣耀的百战之军,拓跋离不惧和任何势力换血。
也许他们倾尽全力,能够叫拓跋部受伤,但绝对不是两败俱伤的程度。
而之所以留他们至如今,就在于拓跋离在乎民心。
武凉之百姓,无论以赖以生存之土地,还是全家安身立命之所,皆在豪族的笼罩之下。
当豪族们要他们冲向死亡之时,他们也许会犹豫,但绝对不敢拒绝。
拓跋铁骑杀这些寻常百姓易如反掌,可那样一来,本就是异族的拓跋部在武凉二省的统治,就更加不稳定。
除非杀到百姓连恐惧的念头都不敢有,将所有有脊骨的人都杀掉,然后再故作施舍模样,这也是拓跋离前世异族统治的办法。
但拓跋离显然不想得到那样的武凉,也不想面对那样的百姓。
培养一个民族的骨气很难,是多少圣人的浩然正气,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每被冲击一次,恢复起来则慢之又慢。
一个只剩下恭维和懦弱者的隆朝,不是拓跋离所想要的。
更何况,中原的农耕民族战士,是拓跋离迫切需要的。
雄性激素高,肌肉密度高,最重要的并无什么硬性的道德束缚,更不要提宗教的约束。
能叫一个隆人隐忍不发的,只有爹娘,老婆孩子,土地,宗祠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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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quk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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