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争反正是对自己这么大个子一老爷们,张嘴就跟别人叫姐姐没有丁点的心理负担。
整个贯彻一派没脸没皮,就仗着自己长得清秀温和,眉眼间连些许的害臊都没有,显得纯善极了。
“听说不大好直接询问女子年岁,便当做是我年轻那么丁点。”
“往后要在府中来往,只姑娘姑娘的叫也显得生分。”
“若是不方便说,那我便还只称你声姐姐也就是了,没有妨碍。”
守在院外枝头的暗十二自萧争从身边经过之后便始终注意着。
就看这捣蛋鬼究竟要用什么办法对付太子府的细作。
结果就眼睁睁的听着萧争从头至尾胡说静的人,这会儿干脆连话都接不上来,只能异常别扭在原地踌躇显的更有些无措。
那不知所措到不知何年何月的茫然萧争当然看在眼里。
却还是仿似不知般,兀自拎着那“亲昵称谓”反反复复在对方耳边念叨了好一会儿。
最后才仿佛终于看出了端倪,有些疑惑的来了句反问。
“难不成是姐姐年岁尚小,被我给唤错了称呼?
那……那叫妹妹吧。”
……?
!
!
半晌无话可说的紫雁终于绷不住,心里实在没法接受自己糊里糊涂就又成了妹妹,当下脸色都变了,略显慌张的打断。
“萧公子!”
见萧争终于安静无声的看向自己,她抖了抖嘴唇好一会儿才憋出了两个字。
“遣月。”
说完她又怕萧争没有听懂,异常别扭的接着重复了一遍。
“遣月,叫我遣月就行。”
说完她心头就涌上了阵阵难受,再次沉默下去不再多做解释。
淡色衣裙水袖下的指节已经收紧,蜷缩至掌心里深深用力嵌着。
遣月是她在进太子府之前,原本的名字。
方才是焦急想打断萧争的胡乱称谓,匆忙中也没编的出个别的,只好将自己本来的名字说了出来。
这么多年的冷心冷血,她早已经将自己的过去深深葬进心底,做好了至死不提的准备。
乍然再将这名字出口,她至终还是随着两个字溢出齿缝,眼眶也跟着浮起了股子酸涩。
这酸意仿佛是久压在暗处,有了趋显的苗头便无法轻易敛去,使得她的鼻尖都显出了那么点不大明显的微红。
她的父母是老来得女,求神拜佛诵念了那么多年,才久等来她这么一个掌上明珠。
听她父亲说,她娘本还未到分娩时日。
所以父亲那日出了个远门,想着将手头的事情先做完,只待过几日好好留在家中守着妻儿。
或许是天意觉得爹娘盼她盼的太迟,所以才叫她早降生几日多伴伴父母。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