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太子的手谕,解除了程知节、尉迟恭的禁闭,杜璟便回到了衙署,右翊府的大小将校,都巴巴的等着他开席呢!
乔轨不愧军中的老狐狸,三五句话就把拢住了军心,并点给诸将士,但有中郎将在,诸将士的富贵生计便不必担心。
甭管是京兆府还是百骑,或者是其他什么乌龟王静一样,抓瞎啊!”
许世绪这可是话中有话,他们这些太原元谋功臣,在贞观朝大多过的不顺,死的死,靠边站的靠边站。
对他们来说,能不像刘文静一样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右翊府并不是普通的野战军卫,历朝历代,替皇帝干这种差事的,有几个能落好下场。
就算在贞观一朝不愁,那往后嗣君呢?
能容他吗?
杜璟当然听明白了,亲自给许世绪倒了一杯:“长史之言,某深以为是。
手里没刀跟有刀不用,不是一回事。”
还用等将来吗?
现在李泰那小胖子就容不得他了,死了都得踩上两脚,就好像杜璟跟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
他呢,不想介入储位之争,更不想与文德皇后所出之子,杀得人仰马翻。
可这小胖子不依不饶的,你手里没点硬家伙,打得他一头包,他能知难而退吗?
“长史放心,某心中有数。”,话间,杜璟干了杯中酒,悠悠笑道:“要是这难剃头,他再桀骜,能有军中那些丘度给他们说过,他在战场上的表现,连吐蕃人都称赞他是“狱血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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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旬,絮过了兄弟之情,尉迟宝环便发起了唠叨,说大将军被禁闭,璟哥又不在,左武侯卫就被人低看一等。
回来时就瞧见,右武侯卫的阿史那结社率带了一队人,出了城,说是奉命去九成宫外围戍卫,以防有百姓在行宫砍柴行猎,惊扰圣驾,神气着呢!
说者无心,可听者有意了,不论是程知节、尉迟恭,还是乔轨、张平高、许世绪,那都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什么事没经历过。
调一百武侯卫值宿,千牛卫死绝了?
还防百姓砍柴行猎,更他妈扯淡,哪个百姓敢去行宫附近打猎,糊弄鬼呢!
阿史那结社率去干什么了?
是他自作主张,还是阿史那思摩支使的,皇帝旧疾复发,抱恙在九成宫养病期间,出现了这样的异动,不容小觑。
尉迟宝环一脸的无辜:“不是,你们都这么看俺干嘛。
那结社率虽然可恶,但我赶着回来喝酒,没为难他!”
杜璟放下酒碗,扭头询问乔轨,九成宫有多少侍卫?
到底是行伍历练出的皇子,一问就问到点子上,且直刺最面底,做最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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