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血液从心脏出发,在经过沈谦强横的控制之后,在体内进行了一番循环。
忍受着血液冲刷血管和经脉的撕裂感,沈谦紧紧的咬着牙齿。
他必须忍受这些,也不惧忍受这些痛苦。
实力的强大,永远不是通过风平浪静得来的。
每一个强者的背后,都会藏着不为人知的磨难和艰辛。
“喝!”他沉声一喝,一口巨大的浊气从口中涌出。
他的身体皮肤表面,有一层层的黑色的污垢。
这些,都是从他体内排出来的。
这些都是杂质,是身体的杂质。
杂质的组成有很多种,如吃喝之后消化不良或者一些肌肉或者体内的坏血等。
这些留在身体里,初时并无什么坏处。
但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累积得也越来越多,最后会成为身体的累赘。
仿若一方无暇的白玉,初时只是沾到了一丝灰尘。
看得不是很清,白玉依旧无暇。
然而随着时间的累积,灰尘越来越多,白玉也就变得黯淡下来。
得不到清理的身体,就如蒙尘的白玉,长久下去之后,只会让白玉有暇。
经过之前的一次大战,沈谦的体内藏着一些暗伤和坏血。
虽然他对此并不知道,但是他通过血液的洗刷令他的身体得到了良好的一种清洁。
长舒一口气,沈谦马步一扎,他体内奔腾汹涌的血液,开始慢慢的减缓下来。
他的心跳也开始渐渐的平缓再平缓,从开始的一息一跳到后来的十息一跳再到后来的六十息一跳。
这种变化,十分的诡异,也十分的骇然。
之前还是血液奔腾汹涌的身体,不一会变成了这番。
若是外人看来,只怕会惊骇非常。
动如大海起风波涛汹涌,静如磐石稳居不摇不动。
这种意境和神态,不但是在拳术中表现处理。
而且在他的身体里,也表现的淋漓尽致。
双手前伸,双腿和地面呈九十度的直角。
这是沈谦的马步,也是十分特殊的马步。
当年在那个小院中,他的父亲便告诉他,以后就练习这样的马步。
沈谦也十分的听话,这些年来,他除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扎马是收腹扎马外,其余的时候都是这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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