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昭整衣站起说道:“不必问了,徐兄,兄弟我可能要跑一趟武昌。”
“去找江庄主?
江庄主是谁?
也许我可能知道他的底细呢?”
“我只知道他叫江庄主,宁王的心腹,东流天罗的主事人,杀害一百六十八名男女儿童的元凶。”
徐飞龙转向李管事问:“江庄主的真姓名是什么?”
“不知道,大家都不敢问,也许大总管甘飞知道他的底细。”
徐飞龙不再多问,一掌拍在李管事的天灵盖上,站起说道:“奎兄,你到武昌,我上九华。
我们就此分手。”
“徐兄,你对付得了东流天罗十名高手的围攻吗?”奎昭关切地问。
“如果是三天前,兄弟有两个帮手。
破他们的十人剑阵当无困难,眼下……兄弟会小心应付的。”
“徐兄,如果你能助我到武昌对付江庄主,我就留下在九华你一把,如何?”奎昭满怀希望地问:“说实话,兄弟对付不了江庄主。
我会的武功江庄主都会,只有你才能克制得了他。”
“这个……”
“徐兄,宁王兴兵造反迫在眉睫,兵马攻城略地并不可怕,怕的是先期派赴各地的密谋刺客作内应,而那位江庄主就是密谋刺客的主事人。
徐兄,你能袖手不管?”奎昭抓住他的臂膀猛摇:“你说,我这要求过份吗?”
“好吧,一言为定。”徐飞龙欣然地说道:“这位李管事已证实你的身份,我完全信任你。
奎兄,你今年贵庚?”
“虚度二十二春。
你……”
徐飞龙想了一下,想到自己之前跟李驹他们说的话,未免露陷就道:“我二十一岁,我们兄弟相称好了。
先找地方藏身,今晚我们上山,闹他个鸡飞狗走,如何?”
“周兄,我听你的。”奎昭兴奋地说道。
“我们边走边说吧,我想听听有关东流天罗的事。”
“好,边走边说,说来话长。
那是一场可怕的恶梦,至今我仍然感到毛骨谏然。”奎昭一面走一面说道:“我家在郑州,十岁那年跟族中子弟去赶庙会。
被那些刽子手抓了去。
从郑州到达东流天罗。
沿途共死了十三名男女儿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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