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驸马都尉石保吉府邸的外面,远远的看着门口站着的家丁,6飞问身边的铁捶:“你真打听好了,石保吉今天真要去大相国寺进香?”
铁捶很肯定的点点头:“汴梁城里谁人不知,别看这石驸马在汴梁城里作威作福,但他就怕一人,官家的掌上明珠延庆公主,坊间传言这位公主殿下好理佛,每到初一、十五都会让驸马爷去大相国进香上飨,雷打不动,大哥要见他?”
6飞点点头,心道:雷打不动,像你这么有身份的人也能有雷打不动的习惯,这不是找死么,若有人想害你,直接找个日子在大相国寺蹲点就够了。
,在下就更无地自容,无功不受禄,平时在下难得见您一面,相请不如偶遇,这样,在下坐东,请驸马爷赏脸,一来谢驸马爷的赏,二来也算在下给您致谦。”
边上石保吉的侍卫一听,忙小声的提醒着:“爷,公主殿下可有交待,皇亲不得结交外臣,不能去。”这话哪用得着他提醒,公主的话比圣旨还管用,他早就将公主的每一句话刻在了心肺之上。
石保吉点点头,他本就不想去,便挥手道:“心领了,我没时间。”
6飞来就为这事,哪能放过,便上前小声道:“驸马,在下听闻公主殿下多好参佛,也是巧,前番在下在晋州城偶得一本当年武则天手抄的菩提经,在下粗鄙之人,岂配有些圣物,若是驸马不弃,在下愿将此物孝敬给公主殿下。”
一听是武则天手抄的菩提经,石保吉果然两眼放光,这东西可是有钱都买不来,虽然自己对佛事漠不关心,可夫人喜欢呀,最近他正想讨一房小妾,只是公主那关实在是过不了,如果能用这东西讨好公主,嘿嘿!
石保吉略一思索道:“传说之物,会在你手里?
不会是仿的吧。”
6飞就坡下驴,小声道:“所以还得请驸马您这位行家长长眼,若是真的,好东西自然要属识物之人。”
石保吉心中打鼓,想了想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6飞道:“无事,就是想给殿下致谦,以前在下初来乍道,不知轻重,驸马不要多心,在下并无攀附阿谀之意,请驸马万勿推辞,铁捶,马上到城里最好的酒楼订桌上好的酒菜。”
石保吉一心只想看看那菩提经,不想和6飞有什么瓜葛,但见他已经先入为主,也只得道:“罢了,依你吧,不过我现在要去大相国寺进香,晚些我自会过去。”
6飞哪里依他,马上上了马,道:“在下今日也不当值,就陪驸马走一程,在下为驸马开路。”
当下6飞暗自欢喜,骑着马走在马车的前头,并大声对铁捶道:“来,别给我省钱,酒菜一定要最好的。”趁着铁捶上前拿钱的工夫,6飞小声道:“听说过武则天手抄的菩提经吗?”
铁捶愣愣道:“听过,真有这东西?”
“我哪知道,你去帮我找。”
铁捶一脸难色,小声道:“这这,俺上哪找,就算真有这东西,八成也在乾陵里埋着,大哥您不会是让俺去长安把乾陵给抛了吧。”
6飞白了他一眼,看着后面缓缓而行的驸马车驾道:“谁让你找真的了,真的我买得起吗,找个造假高手,给我弄一本来。”
铁捶咧嘴一笑,“俺晓得了,啥前要?”
“明天。”
“这么急?”
“弄不来别来见我!”
富贵酒楼,位城汴梁城东城区,离大英雄单雄信墓不远,座落在繁华的旧门街上,为什么叫旧门街,没人知道,倒是这里一切都是新鲜的,南来北往的各国商队都聚集在这,商贾横流,各种商铺纷呈,就一个字,乱!
这个乱并不是指街道乱,而是商品多而杂,不像御街的商铺都是经过规划好的,老百姓能在旧门街上挑选到来自西域或是东洋、南洋各邦各国的商品,琳琅满目,无所不有。
石驸马到大相国寺进香那真就是走一过场,他哪有参禅理费的心情,扔下一本香油钱,便在6飞的陪同下来到了旧门街,车水马龙的街道上一看到驸马爷的车驾立时纷纷避让,6飞则痛快的一马当先,替他的车驾开着,似乎是在和所有的围观者表达一个信息:看着没,爷和驸马都尉交情多深,当然了,最好别传到皇帝耳朵里。
不过这么大的动静要想不传到皇帝耳朵里那比要当皇帝都难,皇城司的密探遍布全城,6飞也想到了这一点,但他已经做了安排,皇帝再英明神武,他坐在深宫里不可能料事如神,所有的事若没有人告诉他,那他就是个瞎子聋子,谁是皇帝的耳目,当然是皇城司,谁掌管皇城司,正是大名鼎鼎的内廷大太监王继恩。
此时富贵楼里人不是很多,离中午的饭点还有一会,6飞扶石保吉下马车的时候,他看到在酒楼的门外正站着两个安居坊的老兵,正是曹彬找过的人,看来,这些人一早就来到这了,李继隆这么大的人物请他们吃饭,他们哪敢不赏脸。
6飞不动声色,让石驸马带来的侍卫在楼下等侯,他们二人直接上了楼上雅间,在里面呆得时间也很久了,但一不提手抄经的事,二不提攀交情,就只做一件事,从醉微阁叫了四名如花似玉的小娘,吹拉弹唱,百般献媚,弄得石保吉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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