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贺伟祺不敢违抗顾淞的命令。
他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不是他所悉的顾警官,而是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老老实实地开门、下车,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跟在顾淞的后。
他明明预感到危险正在逐步逼近,但在好奇心的烈驱使下,他就像是着了一样,仿佛体都不听使唤了。
来到顾淞的家中,他忍不住再次问道:“求求你告诉我,我的亲生父母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们为什么会抛弃我?
为什么会把我送给别人?”
顾淞没有立刻回答,指了指厅的沙发,让贺伟祺过去坐下。
半分钟后,他从书里拿出一堆整理过的文件资料,扔在茶几上对贺伟祺说:“你先看看这些吧。”
“这是什么?”贺伟祺疑地问道,接着就在一张剪报上看见了一个醒目的标题:多省警方联合破获全最大人口拐卖案,犯罪组织头目下不明。
“你给我看这个做什么?”
“你不是很想了解你的亲生父母吗?”顾淞坐在贺伟祺的斜对面,从茶几上摸过烟盒和火机,冷笑了一声说,“资料上记述得非常清楚,你看完就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了。”说完,他点了支烟,自己也饶有兴致地拿了几页资料仔细翻看起来。
贺伟祺隐约猜到了一些事。
他迫切寻求的答案全都写在手中的资料上,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没有勇气去证实这一切。
自己的父母是坏人吗?
他们是被警方击理的对象吗?
顾淞之所以表现出愤怒的绪,是不是因为曾经被他们伤害过?
贺伟祺死死地捏着那份剪报,双手止不住发出**。
不,这不是真的,他在心里拼命否定着近在咫尺的真相。
我怎么可能会是坏人的孩子,虽然我不乖,但是我很善,虽然我总是惹父母和老师生气,但我从来不会做真正的坏事。
我的体里不可能有他们的遗传基因,我不可能跟他们着同样的血……
少顷,见贺伟祺仍然愣在那里没动,顾淞讥讽地说道:“怎么,你不敢看吗?
要不要我念给你听?”他扯过那张剪报,目光扫过悉的容,最后定格在一段总结的文字上:“据专案组查明,由犯罪嫌疑人沈航所的人贩子团伙自2004年以来,先后将200多名,100多名儿童卖至山东、福建、广东、河北、河南、四川等十余个省份,从中获取的非法收益多达千万元……”说到这儿,顾淞顿了一下,抬头看了看贺伟祺那张毫无血的脸,问道,“你知道沈航是谁吗?”
贺伟祺紧咬着嘴唇,没有回应。
顾淞又继续说道:“这个男人简直太可怕了,他从18岁开始就频繁地参与拐卖人口的犯罪活动。
后来自立门户,将犯罪组织发展壮大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残忍地拆散了无数幸福美的家庭,害得多少人枉死,又害得多少人生不如死。
我朋友的弟弟在4岁那年被他拐卖,不幸到一对亡命之徒的手中,被培养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天生罪犯,最后用自杀的方 ,孤而凄惨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2014年,这个庞大的犯罪团伙被警方摧毁,绝大部分团伙成员网归案,但是他们的老大却侥幸逃脱了。
不仅如此,直到今天,这个恶贯盈的男人仍然不知所踪。”顾淞从资料中抽出一张级通缉令放在贺伟祺的面前,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奈的苦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