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音符停下,余韵仍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
她默然地放下手中的笛子,拭去脸上的两滴清泪。
表姐教了自己不少乐器这个没错,但唯有这首《故乡的原风景》却是爸爸教她吹的,她学的时候便已经不自觉地有些抗拒,总觉得这曲子太凄凉,听起来总萦绕着一股淡淡的不祥。
但一曲学完之后,她也爱上了这首曲。
如今,也唯有此曲能聊表她对爸爸妈妈的思念之情了.
.
.
没有,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这首曲子了.
.
.
身后响起抽泣声,她一吓,忙转过身来。
转身后看到祠堂面前站满了人,每个人眼都红得不像话。
呃,这气氛.
.
.
她要不要趁着这大好的机会,忽悠他们烧自己爹娘的尸体?
正要开口,那阵难听且刺耳的笛声再次响了起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听过了池净吹出来的极有水准,极牵动人心的天籁之心,如今再听这首似乎是下地里干活时才吹的激昂又乱哄哄的笛声,祠堂前的人皆嫌弃地皱起了眉头。
哪来的人,班门弄斧知道几个意思不?
这么恬不知耻还继续往下吹啊?
马小果正要破口大骂,正要开口之际却突然住了嘴。
那.
.
.
那些是什么?
.
.
.
“二牛他爹!”村里的杨大婶悲呼一声,哭着朝那徐徐走来的一群人中的其中一个跑了过去。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