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黄舍抢先答道。
不过没人理他。
理他的只有几只小手,在他的皮上又多了几个掐痕。
接着有说喝水的、有说画乌龟的、有说贴小纸条的、有说钻桌子的、、、最后还是钻桌子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就以此作为惩罚的项目。
第一个讲的当然是黄舍。
你讲道:一个小伙子写信给他的女朋友:“亲爱的!
为了你,我准备奋不顾身地横渡大洋,毫不犹豫地跳进深渊;为了见到你,我要克服任何困难……星期天我准时到你那里去,如果天不下雨。”
“完了?”
“完了啊!
你们怎么都不笑?”
“这还笑?
这就是你们男人典型的爱情骗子说的话,言不由衷!
同类型的话我们不知听过多少,除了生气我是没有一点笑的感觉。”谢娜说道。
其他诸女也是点头不已。
黄舍是不得不承认失败,所以他也是第一个从面前的桌子底下钻过去的人。
第二个开讲的是喻莹芳: 老师布置家庭作业,让同学们用“格外”一词造句。
小三不会就问爸爸。
爸爸想了一下说:“这么写吧:‘在方格纸上写,不会把宇写到格外去。”
全场一片笑声。
第三个开讲的是牟德芬: 爸爸:“快把你冰淇淋上的苍蝇赶走,听见了吗?”
儿子:“爸爸,你不让我滑冰,难道也不让它在这儿滑一会儿吗?”
全场又是一片笑声。
第四个开讲的是谢娜:一个男孩看见一个秃头的人,对他母亲说:“妈妈,你看,这个人头上一根头发也没有!” 他母亲对他说:“小点声儿,这多不好,这人能听见!” “怎么,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个秃子?”
全场又是一片笑声。
、、、、、、
一直到大家都讲完了,这笑声就没停过。
黄舍本想忍住不笑的,可在别人的影响下,在讲笑话者的注视下也不好不笑,而且就算他一个人不笑也是没用的。
就连最老实的潘霞讲的那个笑话:娜塔莎:“爸爸,‘同志’是什么意思?” 爸爸:“比方说,我、你,还有你的同学,我们都是同志。” 娜塔莎:“‘政府’又是什么意思?” 爸爸:“政府是一个管理机构。
比方说,在我们家里,你妈妈就是政府。” 娜塔莎:“那么‘未来’是什么意思呢?” 爸爸:“未来就是希望。
比方说,你的小弟弟……” 半夜里,娜塔莎喊爸爸:“同志,赶快叫醒政府吧,未来尿床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