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居然说,她们这些护士就是靠给那些有需要的病人提供一些特别的服务来挣钱的。
要是靠那一点点死工资,还不要饿死人。
而且她还一再的劝我要想开些,说了好多难听的话,我都说不出口。
她如果只是说说我都不会离开的,但她还说有一个特别有钱的老不死的看中了我,要我去陪他。
我岂是那种为了钱不要脸的人?
见我没有为他的钱动心,又伙同其他人给我的水里下药,若不是我一个同学无意中偷偷见到了她们的诡计,又悄悄的告诉了我,我现在都不知死在那里了。
我和几个同学见这里居然是这么肮脏,就一起离开了那间医院。
反正我们学的不过是护士专业,毕不毕业也都是伺候别人,所以有没有毕业证对我们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到那里还找不到一份糊口的工作么?
前天过来这边看一个亲戚,她也在这里打工。
刚好看到一家药店在招营业员,我一去就面试上,人家对我有没有毕业根本就不在意。
老板说卖药而已,又不是制药,更不是做医生,能了解一些医药常识就可以了。”潘霞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刚见面时的羞意也不见了,好像是见到了多年的老友一样,和黄舍简直是无话不谈了。
要不是老板娘把她要的汤米粉端上来了,说不定她还不会停下歇一歇。
也难怪她会这样,一直以来,她就像一朵一直被人呵护长大的温室花,单纯、天真。
好在还有自己的原则,没有被人拉下水。
但她的好朋友也不多,更不要说异性朋友了,所以有什么话也没地方去诉说。
而她由于与黄舍有过那么一段“好事”,所以在他面前反而是“畅所欲言”了。
黄舍虽和她不是很熟,但也为她能不为钱而动感动不已,而又为她能躲过一劫庆幸不已。
看着眼前这个水灵灵的女孩子,黄舍似乎有一些亲切感,好像就是他的亲妹妹一样。
而看她喝汤那个豪迈样,你根本想象不到一个平时文静内向的乖乖女也有这么一番面孔,令人不禁宛尔。
“你笑什么?
是不是看我这个样子好笑?
我那个亲戚说我就是太老实,所以容易受人欺负,要我学得泼辣一些。
我这不是正在学吗。
我这喝汤的样子可还是学的你呢。
我在医院里见你喝粥的样了就是这样的。”潘霞嗔怪的道。
“我说你这个样子这么眼熟,原来还是学得我呀。
吃饱了吗?”黄舍轻笑道。
“当然饱了!
你当我是那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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