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站在身旁的约翰觉得从罗海风身上传出一股凛冽的气息,压的他喘不过气来,让他闷的慌,他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暗自咋舌:好强的霸者气息啊。
看着张开手拥抱着虚空的罗海风,约翰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充满自信。
这场比赛我们必胜无疑。
接下来的两天,罗海风每天都要跑上落凰山,静静的坐在山腰的巨石上休息。
对着凌厉的寒风大声叫喊着:“我不是懦夫,我绝对不做爱情的逃兵。
在比赛的前一天晚上,殷霄雯托吴丽琴给罗海风带来一样东西,让罗海风为之一呆的东西。
那是一张相片,是第一场比赛对奥根大学后两个人的合影。
记得当时自己是当场最佳球员,当时收到了一份神秘的礼物——那就是和幸运球迷合影。
而那场比赛的幸运球迷正好是殷霄雯。
想来最幸运的还应该是自己吧。
照片上殷霄雯带着甜美的笑容,樱桃小嘴微微往上翘,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线,瑶鼻轻皱,漂亮的大眼睛透露出迷人的光彩。
她的身后站的就是自己,那神情显的有点拘束,双手正无措的不好放哪,只能左手叉着腰,右手搔着头。
精神的短发被汗水湿透,脸上也到处是黑一块白一块的脏死了。
头正微微低着,眼睛微闭,正陶醉的深吸着从殷霄雯头上散发出的清香……
罗海风把这张相片深深的按在胸口,他整个人似乎已经不在了,他的整个思维都已经陷了进去,他的心在那些幸福的日子中畅翔着,飞纵着,浑然忘记了一切。
在这一刻,没有人可以把他从这片虚空中拉出来。
就是他自己也不行。
他不知道月亮是什么升起的,也不知道月光是多么的流连在他的床头,更不知道这月亮是什么时候隐去的。
他只是静静的躺在床上,双手把照片紧紧的安在胸口,在睡梦中也是如此的用力,似乎就怕它飞逝而去。
在闹钟的糟乱声中,他慢慢的张开眼睛。
他的眼睛睁的有点痛,眼角一片模糊,看到的景象都有点灰暗还有点摇曳,他慢慢地坐起身子,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今天做起来也是这样的费力。
走起路来觉得天摇地晃的。
他用水冲了冲脸,看者镜子中那憔悴的自己,那惺忪的睡眼里不满了血丝,上眼皮下落,无神的和下眼皮接合着,黑黑的皮肤透着异样的红色。
他苦笑着,暗叹自己不争气,他扶着墙慢慢地爬上楼,走到了史蒂夫门口,敲了两下门,口里有气无力地嚷着:“黑大个,快起床送我去医院,我病了。”
西华盛顿州立大学传统的颜色是蓝色,虽然学校近百年的许多传统、教学方式、甚至学校的运作方式都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蓝色代表着学校的主体这一传统一直没变。
学校的制服都是蓝色的。
蓝色已经是他们生活中一部分,是不可磨灭的一道印记,已经完全融入了他们的血液之中。
而红色是华盛顿私立大学的颜色,他代表着活力,代表着冲动,代表着热情。
就在今天,这红蓝两种颜色又要碰撞了。
他们的每一次碰撞都飞溅着无数烁眼的火花。
在一天,华盛顿城区成为了节日的海洋,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场同城区德比。
红色和蓝色装点着这座城市,在这两种颜色的掩盖下,其他的什么颜色都似乎不起眼,已经消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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