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鸵鸟与狼人的突击(2/3)

然而在水一方的却非伊人,而是一个全身怪鳞嶙峋的玩家,站在水里像一座桥墩,看起来比鸟骑士们要敦实得多。

黄昏的寒暑之水刚刚开始降温,在常人看来已经足够刺骨的水对于这些提取过怪鱼基因的玩家倒只算得上微凉。

“哎拉紧啊你,别看了!”桥墩男忙着看鸟的时候手下一松,巨大的网兜便露出了一个口子,钻出一条怪鱼,一尾巴扇在队友脸上。

队友气急:“羡慕啊?

羡慕也没用!

谁让你沉呢?”

除了驯鸟大师六月天,其他鸟骑士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全不周山最轻的六十个玩家。

这最轻可不是目测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称过的。

称玩家用的是简化版曹冲称象:河面上漂着一张草席,玩家站在草席上;踩沉了的直接淘汰,没沉的再留下比较一下吃水深度.

.

.

.

.

.

桥墩男回过神来,心不甘情不愿地重新拽紧了网:“我们搞麻呢这是?”

“拖网?”姜若说。

同他还有桥墩男一起拽着网的还有另外十六个汉子,总计十八罗汉才勉强拉住这张巨大的网和里面数以千记的怪鱼。

“不是,拖网干嘛?

我们是打仗呢,还是打渔呐?”

“我接到的指令是把这个网连着里面鱼拖去下游。”姜若拉着网兜,感觉自己变成了伏尔加河上的纤夫,“都拉好没有?

拉好了准备游起来啊,后半夜要到。”

“拖去下游搞麻?

等打赢了庆功烤鱼吃么?”

“拖去下游放生。”姜若说。

“啊?”

有病吧这是?

“甭管干嘛了,问题是这网也忒难拉。

是不是和水草缠一起了?”有人抱怨。

“来个号子?”有人提议。

“不要说死亡的烛光何须倾倒,生命依然生长在忧愁的河水上。”有人深情吟诵。

大家一脸什么鬼的表情。

“海子的诗,你们这群文盲。”

刚刚入夜的大荒的土地上,寒暑之水像一条模糊的光带,自西北向东南延伸。

把镜头拉近一点,在光带中间,有一片模模糊糊的红色,那就是朱木林。

北岸的朱木林茂密如初,是深红色;南岸遭过大火,新的林子尚未长成,是嫩红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近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