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若早已经习惯了说走就走的旅行,但对周周来说这显然是一件新鲜事。
周周妈听说女儿忽然要飞去欧洲下意识就想跳起来阻拦,但电话转接姜若的时候却立即换成了慈爱口吻:“小姜啊,我们家周周从没一个人出过远门.
.
.
.
.
.”
姜若瞄一眼周周护照上的戳们,虽然内心深感怀疑但还是绷直了声音一再表示定会看好她,口吻好像打包贵重物品邮寄前例行买保险。
而后姜若就体验到了携带残疾人出门的酸爽。
接连不断的体检与手续,拆了装装了拆的轮椅,酸痛的肱二头肌。
临行前姜若和周周就哪些东西是必需品展开了艰苦卓绝的斗争,想象中应当辗转反侧彻夜无眠的真相大白的黎明前夜,最终在打包行李的一地鸡毛中度过。
还好残疾人出行有专门通道,一路绿灯总算稍微抚慰了他的身心。
轮椅还是有些许好处的,比如可以顺带充当行李车。
下了飞机,姜若推着周周和行李直奔小镇,凭着记忆找到了当初偶遇“永远庆祝二战胜利大爷”的那个便利店,碰上了似曾相识的一幕。
尽管十二万分地疑惑,但这一路周周给自己的定位就是跟随宠物,于是很快移开目光,眼观鼻鼻观心盯着货架,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而姜若则表现得十二万分地直男,周周不问,他就不解释。
收银员小哥还是熟悉的那个,认出姜若,露出一口白牙:“嘿!
又见到你啦!”
姜若对他礼貌地笑笑,“我有一个很久不联系了的.
.
.
.
.
.
亲人。”他顿了顿,“听说她在这里。
可以帮我查一下吗?”
小哥应了一声,噼里啪啦开始敲键盘:“我们不可以透露病人的信息,所以不能给你看名单。
但你告诉我名字,我可以替你查查看是不是在这里疗养。”
姜若报出顾荻的名字,小哥确认了拼写后,又是一阵噼啪,皱眉半晌,才道:“没有这个人。”
过了好一会儿,姜若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没有吗?”
小哥:“确定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