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黄脸婆早睡腻了!
为啥?
外面的婊子活儿好呗,又骚又浪,底下那地儿紧得能夹断筷子!
哪像一些生过孩子的老娘们,松得能跑马了!
谁还稀得碰?
倒贴都嫌硌得慌!”
“郑彩菊!”
红梅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尖叫。
她脸色煞白,浑身都在发抖,“你满嘴喷粪!
胡说八道什么!
你给我闭嘴!”
张姐也赶紧站起来,死死拉住红梅的胳膊:“红梅!
别!
别听她放屁!
她故意的!”
“我胡说?”郑彩菊叉着腰,脸上的得意和恶毒混杂在一起,扭曲可怖,“急啦?
戳你心窝子啦?
你要不是心里有鬼,你急啥?
又不是你男人在外头搞破鞋,你反应这么大干啥?”
“你混蛋!”红梅气得眼前发黑,想冲过去,张姐拼命抱着她的腰,“红梅!
算了!
跟这种烂人计较不值当!”
有些人的恨,没有来由,像疯狗,不见得你得罪过它,只因为你过得比它像个人,它就要扑上来咬碎你的好日子。
郑彩菊见状,竟得寸进尺地上前一步,用手指几乎戳到红梅脸上:“我就说了怎么着?
你男人常松就是个搞破鞋的船佬!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松货,底下早让男人捣成烂泥塘了,癞蛤蟆趴上去都打滑!
还当自个是宝呢?
我要是你们,早就找根裤腰带吊死算了,活着也是现眼!”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郑彩菊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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