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不能说实话了？”
张小凡再次解了她的声穴发问。
“能！”
灵儿虽然对他非常憎恨，但却不敢违抗呀，点头点的那叫一个快。
“能就回答问题啊？
你是呆子吧？”
张小凡瞪了她一眼。
“喔！”
你才是呆子呢。
你全家都是呆傻人员！
灵儿心里骂着，嘴上说着：“这儿是九号石窟，灭绝师太在一号蛇窟，碧瑶在六号蛇窟，你娘子在七号蛇窟！”
闻言。
张小凡皱了皱眉，心里面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不是排名越前的蛇窟，里面的大蛇就越厉害？”
“其实也不是啦！”
灵儿眼珠子一转，心中立马就生出了自己的小九九。
她继续解释道：“这只是一个排号而已，主要是为了方便记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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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张小凡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
他当然知道灵儿是骗自己的。
宫里头当差这么多年。
有些话、有些表情、有些眼神，他一眼就能听出、看出一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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